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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安静了一瞬。
林雪迎着曹硕的目光,浑身僵直。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曹硕道:
“曹硕……不,侯爷,对不起。我……”
她话到嘴边,忽然有些哽咽,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我这些天,仔细想了想,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嫌弃你,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更不该……不该甩了你跟了周凯。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曹硕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得很。
林雪见他没有打断自己,咬了咬牙,继续道:
“这些日子在侯府,我看到了你的本事,你的为人。你比周凯强一万倍,比我当初以为的强一万倍。我……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看清你。”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涌了上来,声音发颤:
“曹硕,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我当初做得不对,可人总归会犯错的,我如今已经想明白了……”
客厅中又安静了下来。
卞玉儿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扶着腰。
苏婉清也低着头,攥着衣角,没有说话。
曹硕看着林雪那张泪痕交错的面孔,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比:
“林雪,当初的事,本侯早就没放在心上了。”
林雪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一抹希望的光芒。
曹硕却继续道:“你要明白,没放在心上,和重新接纳你,是两回事。当初你嫌弃本侯没有前途,甩了本侯跟了周凯。”
“本侯不怪你,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可如今本侯有了今日的光景,你回头说后悔了,说想重新开始,林雪,你觉得这合适吗?”
林雪脸上的希望凝固了,嘴唇哆嗦着:
“可是,曹硕,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年轻不懂事?”
曹硕笑了笑,笑意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意味,道:
“你当初在郑大校园里跟周凯走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没觉得自己年轻不懂事。你嫌弃本侯没有前途的时候,可是说得明明白白。”
曹硕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淡然,道:
“林雪,本侯不恨你,也不怨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当初选了周凯,那是你的路。如今你选了回头,那也是你的路。可本侯这边的路,跟你已经不在一条道上了。”
林雪的眼眶刷地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曹硕,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就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曹硕摇了摇头:
“以前的情分,在你甩了本侯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你如今在侯府里,是周凯的未婚妻,是本侯府上的丫鬟。这两重身份,跟本侯之间,没有旧情可续。”
曹硕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雪那张泪痕交错的面孔上,语气中多了几分坦诚,道:
“林雪,说实话,本侯身边不缺女人。在洛阳的玉儿、婉清、蔡姑娘、冯姑娘,还有在南阳的樊姑娘,周慧,哪一个不是姿色绝美倾城,性格很好,真心待本侯的?”
“你感觉,本侯身边还缺了你吗?本侯不会因为一个当初嫌弃本侯、后来又回头的女人,坏了侯府的规矩。”
林雪听到曹硕的话,脸色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