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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你母亲有话跟你说。”
林雪点了点头,跟着苏婉清出了厢房,穿过回廊,进了苏婉清自己的屋子。
苏婉清在榻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林雪也坐。
林雪坐下来,心里有些忐忑,小声问道:
“母亲,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婉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林雪,你是我儿子周凯的女朋友,现在又叫我一声母亲。这些日子,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吧。”
林雪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苏婉清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雪脸上,语气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你如今已经知道,侯爷就是你在郑市大学时的前男友。你方才听到他回来了,高兴成那个样子。林雪,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期待见到他?”
林雪的脸颊刷地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咬着唇,声音又轻又颤:
“母亲……我……我确实很想见他。尤其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
她抬起头来,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悔意。
“我就是想看看他,想问问他……。”
苏婉清看着她那副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雪啊!”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叫我母亲了。”
林雪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错愕:
“母亲……”
苏婉清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你跟周凯,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周凯犯了谋反大罪,羁押终身,这辈子都怕是不一定能出来了。你一个姑娘家,不能在他身上耗一辈子。这事情,我替你做了主。”
林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苏婉清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至于侯爷接纳不接纳你,那就看侯爷自己的意思了。不过……”
苏婉清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雪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清醒和审慎:
“侯爷接受你的概率,应该不大。”
林雪的脸色顿时白了。
苏婉清看着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
“林雪,你想想,是你嫌弃侯爷没有前途,甩了他跟了周凯。周凯还抢了他的女朋友,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如今侯爷发达了,身边娇妻美妾成群,个个都是绝色佳人,还都怀了他的孩子。你这个时候凑上去,侯爷心里会怎么想?”
林雪低下头,攥紧了衣角,面色苍白起来。
苏婉清继续道:
“侯爷这个人,看着温和,心里有数。你若是抱着旧情去见他,他兴许会念几分旧情,给你个好脸色。”
“可你若是指望他接纳你,重新跟你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侯爷的性子,怕是不会吃回头草。”
林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苏婉清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院中的花木,声音平静道:
“我能帮你的,就是让你跟周凯断了关系,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