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笑道:“若是我不许,只怕你父皇取了这两地将来也是安朝的,这个道理你父皇自然明白,姐姐难道还不明白么”
被萧莫看穿了,萧观音便道:“我哪里不明白只是不想让我元国的子民再受战乱而已”
萧莫对萧观音道:“姐姐放心,这两地守备松散,而且让岳丈大人出兵,只是威胁中京而已。这样一来,辽东与上京一起出兵,中京危急,加上我们大军攻打圣州,然后直指八达岭,南京城也会危险,就算张元直他聪明绝顶了,只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听了萧莫的话,萧观音便点点头,然后给萧惠写信去了。
而种谔则是说道:“大将军就是大将军,一出手果然不一样这张元直大军围住了霸州,我等在北方根本就无能为力,但是大将军一来,却是三言两语就能将霸州之围给解了,这就是围魏救赵之计吧”
萧莫听了,白了种谔一眼,然后说道:“许久不见,你这马屁功夫是越发地见长了,说吧这次拍我马屁,又是想要什么”
种谔被萧莫看穿了拍马屁的意图,于是干脆笑道:“嘿嘿大将军,你看上次我与梁争打赌,也没有分出一个胜负来,但是这场不公平的比试,末将居然能和梁争打成平手,这本身就说明了末将比梁争要优秀,你说是不是”
第849章萧莫的战略
旁边的梁争听了,怒道:“种家小子,你说什么我何曾输给了你”
种谔嘿嘿笑道:“梁争,且不说上次你要攻打的地方路途更近,就凭你是大将军的徒弟而我不是,你在比试里面就占了便宜”
听到种谔的话,梁争终于明白了,他嘿嘿一笑,对种谔道:“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是想拜在师父的门下吧”
种谔是一个有些自傲的家伙,特别是他这个年纪,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后生。
而种谔一向是一个有些傲娇的少年,之前虽然仰慕萧莫,但真正让种谔确定想要拜在萧莫门下的,是这一次萧莫的复出,并且立马就针对辽国采取了行动,让种谔在现在的困境之下,很快就找到了方向
不错,现在的困境,只有萧莫能解,这也是为什么,赵权在临死之前,还担心试探萧莫有没有野心的原因
既然担心萧莫,为什么赵权不直接下旨将萧莫干脆给废掉呢原因很简单,就是现在辽国的困境,非萧莫不能破解
所以现在种谔对萧莫由佩服转到崇拜了,于是也打起主意想要拜在萧莫的门下。
萧莫笑了笑,对种谔说道:“我不乱收徒弟的,其实你可以让你父亲写信给我”
种谔摇摇头,指着梁争说道:“靠父亲算什么本事”
这句话,把梁争彻底给惹毛了,他眉毛一挑,挽着袖管就要对种谔动手,种谔哪里会怕他于是两个小家伙就要大干一场,萧莫见了,不满意地呵斥道:“住手打打打,你们打得过谁要不是这样你们一人和杨洪来一场”
旁边的杨洪听了,咧嘴一笑,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种谔和梁争。
两人打量了一下杨洪魁梧的身板,然后都选择了沉默。
萧莫骂道:“欺软怕硬”骂完两人之后,萧莫突然话锋一转,然后说道:“不过我萧莫的徒弟就是要这样,要懂得进退,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要把敌人往死里打,单挑不行,我们就一起上现在的圣州,不过只有三万守军,我们怕个屁,明天一早,就把圣州给我端了,这次种谔为先锋,打下了圣州,我就收你这个弟子”
种谔听了既可以当先锋又能拜萧莫为师,于是动力大增。
第二天一早,种谔就率领着本部兵马直奔圣州,叩关之后,圣州守将仗着耶律阿鲁翰的大军就在八达岭,于是一边派人点燃烽火,一边出关迎敌,也想要在耶律阿鲁翰面前表示一番。
种谔年轻,所以让敌人轻敌了,结果自然不言而喻,种谔怎么会和对方单挑那不是找不痛快么况且萧莫说了,打得过就要往死里打,单挑不行,大家就一起上
于是种谔三万骑兵冲杀了过来,圣州的守将傻眼了,骂了一声:“那小子不地道,怎么不和本将军单挑”
“我傻呀”
种谔白了那守将一眼,然后大军掩杀一阵,等到耶律阿鲁翰大军前来救援的时候,圣州已经被萧莫给占领了。
无奈之下,耶律阿鲁翰只好退回八达岭,但是到了长城前面,却见八达岭上面全部是安朝的帅旗,而且帅旗上面有一个巨大的萧字
“是萧莫”耶律阿鲁翰大吃一惊。
然后长城上面梁争挖着鼻子对耶律阿鲁翰大声喊道:“喂,老猴子,你中了我家大将军的计了,现在八达岭已经被本将军占了,你呀还是赶快回你的南京去吧”
耶律阿鲁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正要攻打八达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耶律阿鲁翰于是惊呼道:“不好萧莫与杨洪两人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只怕是偷袭南京去了”
于是耶律阿鲁翰赶紧率兵回到南京,却发现是虚惊一场,自己把自己给吓了
南京萧莫当然是要攻打的,但不是现在。
其实,这一次将耶律阿鲁翰的人马调动出来了以后,萧莫确实是有机会夺取南京的,但是萧莫没有这样做。
萧观音有些不理解,对萧莫问道:“萧郎为何不取南京”
萧莫笑了笑,说道:“战略姐姐可能不是很懂,就是大局的意思现在取了南京,那么张元直必然回兵来救,这样一来确实是解了霸州之围,但是只怕也会造成一个南京之围的局面张元直回兵之后,与耶律阿鲁翰的人马前后夹击,那么我军被围在城里,又全部是骑兵,拿什么守城”
萧观音不理解,继续追问道:“能解霸州之围,而且还能攻占南京,就算张元直大军回救,安朝不是还有霸州的人马么”
萧莫道:“不错,但是孟恭作呢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就是这个道理,留着南京城,我们现在不取,是为了给南京和中京留一条通道出来将来八达岭和圣州兵马齐出,联合辽东和元国的兵马,一起威胁中京大定府,南京的人马也可以回救。”
说到这里,连种谔也不理解了,对萧莫问道:“师父,既然是要取大定府,为什么又要留一条通道给耶律阿鲁翰有回兵救援的机会呢”
萧莫看着种谔道:“饭不是一口能吃完的,孟恭作和张元直的手上握有三十多万人马,真把他们逼急了,东渡黄河打到开封去怎么办我们留着机会给他们回救,就是要不断地消耗辽军的体力和粮草,到时候只要我军一动,辽军就要奔赴数百里来救援,而且,南京和大定府,我们想攻取哪里就攻哪里”
种谔叹道:“不愧是师父原来师父让师弟去夺取八达岭,便是占了这一紧要的关卡,这里进可攻大定府,南下可以威胁南京,这步棋真是绝了”
种谔的惊叹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八达岭以前曹向也攻打过,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