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直和耶律阿鲁翰听到对方加上狄青一共有接近二十万大军在向这边靠拢,不由得面面相窥。
最后孟恭作肯定地说道:“必须撤,敌军人数太多了”
确实,从定襄城出来的时候步军差不多八万余人,攻山之后,辽国的步兵还有七万余人,而骑兵结合哈哈尔和孟恭作从原平带出来的骑兵,也不过是十万多一点,一战之力确实是有。
但是十几万对三十几万,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打赢
而且,在平原上,根本用不了什么计谋,完全是靠短兵相接,硬碰硬地打。
孟恭作肯定不会冒这个险的,知道进退的人才能成为大将,所以孟恭作建议撤退。
张元直更不会想打了,他可以说是辽军中最怕死的一个,因为他现在还很年轻,而且还有远大的前程,所以张远听到孟恭作的建议以后,立马对耶律阿鲁翰说道:“王爷,撤吧”
最倚重的两个人都说撤了,耶律阿鲁翰当然不会再犹豫
“撤”
第506章罢兵休战
说撤就撤
而且还要撤得快
刚刚还在山腰杀得兴起的乌荼接到命令,便立马带着士兵下了山。
这时候,李准也看到了远方的一对兵马,但是敌友不明,不过
敌人既然撤了,那就断然没有不追的道理
至少李准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李准下令全军下山,追
被辽军压制了一个晚上,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李准命令傅恒和魏平章还有何定带着士兵下山追赶,到了山脚下,只见孟恭作率领着辽国的铁骑大军在断后,傅恒和魏平章还有何定都傻眼了。
于是又退回了山腰,李准长叹一声,说道:“辽国的骑兵,真乃心腹大患也”
就这样,只好等狄青和曹向、张龙所部的大军赶到,这时候辽军已经退出了战场,而剩下孟恭作率领的骑兵,谁能在草原上抓得住他们
再说打了一晚上,安朝的士兵一直被压制,连粮草也丢了,都是又累又饿,于是李准只好带着大军会忻州去了
到了忻州,只见大营已经成了一片灰烬,更是惊闻了梁博的死讯
听到梁博的死讯,以及杨排风报告的太原被袭的事情,心力交瘁之后刚刚轻松一下的李准,立马又陷入了悲伤之中
尽管呼延赫将粮草最后夺了回来,但是人死谁能复生
梁博、阮小七还有这一仗折损的数十万安朝将士,以及许多大小将领,可谓是损失非常地惨重
而辽军自会了定襄之后,也没有再对安朝发动进攻,似乎是在恢复元气
毕竟这一章辽军的损失也不小,当然安军的损失更大,但从人员和大将的损失上来看,辽军损失的骑兵加步兵差不多是十万余人,而安军仅仅步军的损失就超过了二十万
而战斗结束以后,铁莽在太原被杨洪斩杀的消息也传到了辽国
听到铁莽战不过三个回合就被安军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领杀了,这让辽军上下都非常地惊讶
于是辽军开始考虑退兵了,因为张元直知道,这一次偷袭太原失败以后,李准有了提防,自己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况且兵力也严重不足,但是这一仗能消灭安朝那么多军队,还杀了梁博,占了定襄一带,加上掠夺到的财物,已经足够耶律阿鲁翰和张元直回到辽国交差了
而对于孟恭作来说,杨洪这个名字却开始进入了他的眼球,而同作为辽军五虎将的哈哈尔和乌荼,自然也深深地记住了杨洪,这个斩杀铁莽的家伙
乌荼更是扬言,迟早要将杨洪的脑袋给敲碎
对于乌荼的叫嚣,传到了忻州以后,来到军营向李准复命的杨洪也不甘示弱,他命人将铁莽的人头给挂在了城门上示众。
杨洪的做法得到了李准的赞许,于是杨洪理所当然地坐稳了骁骑将军的位置。然后李准将众将领叫到了一起,开始准备清点各营士兵,并且搭建大营。
一面让石中元写奏折,因为皇上昏迷不醒,所以这次战斗的评价和论功行赏都要由太子来决定。
将战报和梁博的遗体一起送到了京城,当然李准也写了一封奏折,奏折里的话不多,重要讲的是三点。
第一点,李准要求朝廷不要追加这次狄青在战场上的失误。
这一点李准没有说明原由,但是奏折的态度非常地明确。
然后第二点李准要求朝廷撤销自己枢密使的职位,重新请曹刚担任,因为鲁北的战事非常地顺利,曹刚带着扈三娘和卢作等将领一路高奏凯歌,将山东北面的白莲教残军收拾得差不多了。
第二点里面李准还说了,这次战争失利的主要原因在他自己,所以连这次征辽元帅的帅印也一并封存好了送回京城。
意思是这个元帅也不做了
看得出来,李准又是辞官又是辞将,显然是这一次战场的失利给打击的,另一方面,也有牺牲他自己来保护狄青的原因
最后,李准奏请封梁博为安朝的兵马大元帅,因为梁博已经死了,再封将的话也是属于追封至于爵位,梁氏一门世代承袭国公的的爵位,再晋升的话就是亲王了,所以不能赏,只能下圣旨封梁博之子梁争为国公。
十几岁的小屁孩,梁争却已经是国公了。
当然梁争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国公,因为圣旨和奏报一起,先是传到了庐州慎县,经过了杨延琪和明玉的手以后才送往杭州。
萧莫接到奏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杭州三天。
见到奏报里面说梁博死了以后,梁争没有哭,圣旨他也没有接,整个人呆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向众人咧嘴一笑。
自己的父亲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众人纳闷了,赵瑶更是心直口快,就要数落梁争,但话刚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梁争就转身朝外面跑了出去,连圣旨都丢在一边。
“梁小黑他”纪采心担心地看着萧莫问了一句。
虽然纪采心平时对梁争不怎么搭理,而且两人还经常斗嘴,但是现在听到梁争的父亲死了,而梁争又是这样的反应,纪采心还是有些担心他想不开。
萧莫说道:“这小子,他刚才故意朝我们笑,其实呀”
“其实什么”赵瑶问了一句。
“其实他心里在滴血呢,不过是好面子而已,不想让我们觉得他会那么脆弱,会哭”
萧莫将梁争现在的心里说了出来,众人闻言之后点头不已。
“大家去安慰安慰他吧,正好我现在有点事”萧莫笑着对众女说了一句。
“切,想赶我们走就直说,本公主才没兴趣去劝梁小黑呢”赵瑶和萧莫斗了一句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