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这边,好几天过去了,这几天萧莫一直在想明玉的事情,让萧莫想不通的是,明玉到底为什么要在和自己春风一度以后就离开,现在她人又在哪里
这个问题确实蛮困绕萧莫的,如果萧莫没有和明玉发生关系还好,但是现在想到自己拿走了人家的贞洁,萧莫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毕竟,说到底自己还是要对人家负责的
但是现在,天涯茫茫,自己又到哪里去寻找她
想不通,也没有明玉的音讯,就这样在家里过了几天,然后修之名那边终于有消息来了。
“那些到钱庄兑银票的人,来历都查出来了,都是一些各地来往的富商,这是他们这段时间的行踪”
修之名手下的办事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这几天的时间,连这些天近来一个月的行踪都调查出来了,还有这些人的家势,身份,以及地位
“啧啧真看不出来,修大官人的手下,还有这样的能人”萧莫夸了修之名一句。
修之名嘿嘿一笑,说道:“毕竟是修家嘛”
得,这厮还蹬鼻子上眼了
“有什么发现没有”见萧莫观察了那份报告很久也不说话,修之名就问了一句。
“这些人,有郑州的,有洪州的,也有两湖湖南和湖北的,还有许多浙商以及来自泉州的海商,可谓是鱼龙混杂,能看得出就怪了”萧莫将报告放在桌上,然后摇摇头。
“那怎么办难道找不出一丁点线索”
“线索倒也是有”萧莫突然卖起了关子。
修之名急了,“那块说呀”
“急什么”萧莫喝了一口茶,然后对修之名道:“附耳过来。”
修之名把耳朵凑了过去,萧莫在他的耳边说了两个字:“扬州”
“扬州”修之名奇怪了,“扬州怎么了”
“笨,你看看这报告上,这些人到江宁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点”萧莫指了指桌上的报告。
修之名这才拿起报告又重新端详了起来,然后呐呐地说道:“还真的,这些人来江宁之前,都在扬州逗留过”
“而且都是逗留了一天以上”
“不错”
萧莫笑了起来,说道:“这些人都是有钱的富商,人有钱了,都喜欢做些什么事情”
修之名就是有钱人,这个问题难不倒他。
“挣钱都是要花的,像我的话,就喜欢结交,然后和知己好友一起风花雪月,大把大把地花银子”
萧莫骂了一句:“败家子”
“你”修之名气恼了,指着萧莫说道:“好以后大不了去玩的时候不叫你了”
萧莫闻言眉头一皱,改口道:“我是骂那些富商继续说,还有别人呢他们有钱了喜欢怎么玩”
“哼”修之名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有些人喜欢美色,有些喜欢豪赌”
“豪赌和美色修大官人说得不错”萧莫笑了起来,然后看着修之名问道:“在下听说,在扬州有一个闻名天下的销金窟”
“子衡什么意思”修之名不解了,问道:“难道子衡认为这些人的银票,是来自传说中的飘渺楼”
“你认为呢”萧莫反问道:“除了飘渺楼,难道修大官人还觉得有别的地方,既能一掷千金地豪赌一把,又能享受不亚于秦淮河畔的风月美色”
第242章歪诗
飘渺楼,是扬州的一家大型风月场所,同时又是整个江淮乃至东吴最大的赌场
能进出飘渺楼的,都是一些有来头的人物,要么是达官贵人,要么是腰缠万贯的富商
相传,飘渺楼的筹码,最小的都是一百两银子一注而最大的,则是一万两
千万别认为一百两银子这个数量很小,按照后世的市价来算,一百两银子,可是相当于二万到三万人民币
这还仅仅只是飘渺楼最小的一注
但是,这不是萧莫怀疑飘渺楼的最重要的原因,让萧莫怀疑到飘渺楼头上的原因是,相传飘渺楼只有一个老板
这样的一座集黄、赌于一身的产业,又拥有如此庞大的规模,这样的手笔,天下除了修家之外,萧莫想不出还有谁能将飘渺楼开起来
当然,像杭州商会也有那个能力,但是那是一个商会,性质不同
除了修家之外,皇家也可以开一座这样的酒楼,但是这个可能也被萧莫排除了,皇上连和修家做钱庄的生意都要偷偷摸摸的,这还是光明正大的生意,比起飘渺楼这种让人诟病的产业要沉稳得多,口碑也要好得多,但皇上还是不敢将开钱庄的事告诉百官
为什么呢
因为在古代,人们都商人是存在偏见的,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一位,古人都认为商人重利,善于勾心斗角,所以都看不起商人
有这个帽子扣在脑袋上,可想而知,如果皇上和修家合伙开钱庄的事闹出去了,百官会吵成什么样子了
既然修家不是飘渺楼的主人,皇上也不是,那么天下还有谁能开起这样一家庞大的酒楼呢
萧莫想了想,然后得出了答案,答案是三个字:白莲教
推想起来也很简单,白莲教多年来,在全国各地大力发展信徒,其中特别是一些稍有美貌的女子,更是白莲教极力招募的对象,另外据萧莫在慎县的时候,查阅卷宗,记得有几起妇女失踪的案件和白莲教是有关的
白莲教要这些女人做什么
联想到飘渺楼,答案就不难理解了
现在修之名也明白了,感情你白莲教做的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开个酒楼能花多少钱然后你在酒楼内开设赌坊,又去全国各地抓一些无辜的良家妇女来,给她们洗脑接客,然后从中牟取暴利,现在又偷了汇通钱庄的模板,连老子的钱也不放过了
想想就气,特别是一想到白莲教现在和朝廷打仗,他们的粮饷居然是出自自己的钱庄,修之名的心里就一阵不自在,相信这种感觉,赵权更有体会
不然的话,赵权也不会那么痛快答应让云雪来江宁了
公主出行,特别是出远门,那也很有讲究的,一是排场二是严密
这一次云雪去江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