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只有让苏越办是最好的,所以李准为难了起来,说道:“不告诉苏知府,那就有些难办了”
“不难办”修之名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让子衡来办理此案”
“子衡”李准听到修之名的话以后笑了起来,这皇上的眼光也够奇特的,居然将这么大一件案子交给了一个没有功名的书生
但是这样也好,正好让自己可以看看,萧莫的能力
于是,周绩和李准联名,给京城上了一道奏折,连带着,在署名的时候,李准动了一下手脚,把萧莫的名字,放在了前头
这件事萧莫一点都不知道,倒是修之名的突然来访,让萧莫终于找到了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虽然经过萧莫别出一格的安抚,谢芸静和玉娘以及杨延琪心情都恢复了一些,但是对萧莫的说法,她们显然是不信的。
你说你自己昨晚烂醉如泥了,谁信啊这男女之间的事,你不想的话,那话儿怎么硬得起来
四个女人之中,玉娘和杨延琪是过来人了谢芸静和芷兰都是黄花闺女,但是芷兰可是在风月场所混过的,至于谢芸静,出阁之前家里都会有人专门给她口传一些男女之事,以免谢芸静到了洞房的时候难堪,所以谢芸静也对萧莫的说法嗤之以鼻
这不,修之名一进门,就被萧莫拉着到了后院,然后让修之名替自己解释了起来
“什么你说昨晚”修之名说到一半,然后看着萧莫后院的四个女人,生生地止住了后面的话,改口问道:“不会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第240章奏折
“反正现在我是被你害苦了”萧莫拉着修之名,生怕他跑了似的,然后说道:“你告诉她们,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呃,是是”修之名赶紧点点头,对玉娘她们说道:“昨晚我与子衡确实是都喝醉了”
狐疑地看了修之名一眼,在别人的眼里,修大官人是高高在上的修家老爷,但是谢芸静可不管修之名是什么身份,朝修之名和萧莫冷哼了一声,然后拉着玉娘她们走了。
“子衡她们这是,信了还是不信”修之名疑惑地问了萧莫一句。
萧莫摇摇头,然后叹息道:“这一次,你可害苦了我”
“却不知道是谁苦呢”修之名神色一动,见书房里只有自己和萧莫了,便低声说道:“嘿嘿子衡,昨晚那明玉姑娘还不错吧”
“去你的,不是说了么”萧莫摇摇头,道:“昨晚我真喝醉了”
说起来萧莫也郁闷,自己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是做了一场春梦,被人迷奸了连滋味都没有尝到
但是修之名可不信,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和她那个了”
萧莫只好拿出了那块白布,这块白布对于明玉的重要性肯定不用说了,毕竟是代表一个少女的贞洁,可是萧莫的骨子里还是比较开放的思想,居然就这样拿给修之名看了,修之名这厮也没有主意,只是念了念白布上的诗,然后才看到那一片落红。
“这子衡怎么把这个给我看了”修之名赶紧还给了萧莫。
“怎么”萧莫奇怪了,这才反应过来,修之名是在避讳这块白布呢
“毕竟是子衡的女人这种东西,怎能给外人看”修之名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怎么难道闻名天下的萧大才子,连这些东西都不懂么
萧莫尴尬地点点头,然后将白布收好,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明玉会把这块白布留给自己,而且,还是和自己的银票放在一起的
自己的银票明玉肯定看到了,但是她对银票分文不动,作为一个风尘女子,而且马上就要离开的人,见到银票居然不动心,这起码说明了明玉的为人然后那就是明玉的用意
将这块白布留给自己,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人留下来难道是别有隐情
这个时候萧莫才想起了明玉,昨晚和自己春风一渡的明玉
她现在在哪里
萧莫不得而知,但是修之名来找萧莫却还有话说:“子衡,你让我派人盯着钱庄,下一步到底怎么办”
修之名是来问底的,萧莫想了想,对他说道:“跟踪他们,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只要查出这些人的来历就可以了”
“我怎么没想到”修之名一拍大腿,对萧莫道:“子衡说得不错,只要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那我们就又多了一条线索”
“还有,千万要注意的是不能打草惊蛇,既然蛇已经出洞了,惊扰它,就会把它吓得又缩了回去”萧莫交待了一句。
修之名却担心地说道:“只怕蛇不会入洞,而是反咬一口”
这条蛇代表什么那很有可能是白莲教,所以修之名也有些担心
听到修之名的话,萧莫也皱着眉头,然后沉吟了起来。
千里江陵一日还
江宁的圣旨很快就到了皇宫,由于是吴王呈上的走着,所以门下省不敢留中,也没有权力拦截查阅,而是直接就呈给了御书房
赵权正在和云妃为钱庄的事情发愁,知道赵权日理万机,还要操心家里的事情,所以云妃特意让云雪也过来了。
毕竟赵权对云雪的歉意摆在那里,而赵权对云雪的关爱也是很独特的,有云雪在,赵权总是会克制自己的脾气,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很温和的人
云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能的话赵权牛脾气一犯,指不定又会大发雷霆
听说是吴王的奏折,赵权点点头,打发了太监然后查阅了起来。
奏折里面居然是关于假银票的事,一条条陈述看下来,看得赵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赵权一把将奏折合上,然后重重地扣在书桌上
“哼又是白莲教”
“怎么了”云妃疑惑了起来,然后赵权将奏折丢给了她。
云妃疑惑地打开了奏折,然后拣一些重要的部分,在云雪面前读了起来,读完之后,云妃也是一脸怒色,然后对赵权道:“皇上,请皇上做主”
说罢,云妃跪了下来
“哼这个白莲教,简直是无法无天”赵权早就怒了,但是一直克制着,现在终于爆发了起来。
这时候云妃也平身了,对赵权道:“皇上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案子还没破呢,这些都只是萧莫的猜测而已”
奏折是李准写的,李准留了个心眼,用的是萧莫的语气,所以赵权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萧莫写的奏折,只是由李准润笔而已
而奏折后面的署名也说明了这一点,不然的话,萧莫一介白衣,虽然现在已经是御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