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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叹了口气，“就不应该带奥利弗上来。成全他来上城区度假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在食堂吃过饭后，连饭后咖啡都没顾得上喝，黄文就被艾薇带去案发公园附近的富人区。
这片街区被架设电网的围墙围住，墙上画着精美的墙绘。
“有钱人就喜欢把人关笼子里，连自己都不放过。”黄文吐槽。
“安全至上。”
“他们都快把自己隔离成另一个物种了。”
艾薇翻了个白眼。
出示证件后，艾薇的车被放行。守卫这片富人区的持枪守卫们全副武装，不过都待在明哨暗哨里，在街面上巡逻的都是些普通保安，主要起装饰作用。
为了不给帮王大海的保姆惹麻烦，艾薇没有拿着保姆的画像到处问，而是坐在车内守株待兔。
据王大陆说，每天傍晚，这位保姆都会去街区内的幼儿园接雇主家的小女儿，因此只需要把车停在幼儿园附近的路旁等待即可。
“这条件，何愁培养不出精英。”黄文望着路对面的育幼园说。
“有钱不等同于有罪。”
“这句屁话在润东自治区不成立。你亲眼见过贫民窟的惨状。”
艾薇疲惫地说：“你之前说我是在玩侦探游戏，我当时很生气，但事后想想，其实你没说错。”
“我只是痛快嘴。”
“但我反思过，像高婉苗那样搞改革根本不行，不对自治区的现有体制进行大刀阔斧的变革，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治区慢性死亡。
“可究竟该如何做呢？我想不通。稍有差池，自治区就会分崩离析呀。就像李德局长说的那样，目前国际局势太复杂了，稍有不慎，自治区很可能会成为新一轮世界大战的头号牺牲者！届时就不是担忧贫民窟民众的生路，而是自治区所有人的命运！”
“啰啰嗦嗦的，一句话就能说清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艾薇忧心忡忡，“是啊，该如何做，才能确保在不杀死自治区的前提下，让这位垂死的病人重新焕发生机呢？”
“没这么好的事，改革救不了自治区，需要的是革命。”
“但革命是场烈火呀！可能会把所有人都烧死。”
“那就大家一起死好喽。”
“你认真的吗，黄文？”
“你琢磨这些根本没用，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想让你别太天真。你不是不怕死，你是蠢的不知道自己会死。”
“额……”艾薇听傻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她苦笑着摇头，“还真没办法反驳你，我被保护得太好，很多时候意识不到自己身处险境。”
“起码你不是犟种。”
“我就当你是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