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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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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小安走进工作室,推开门进了录音室。隔音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世界骤然安静下来。他戴上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前,微微低头,双手扶着耳机的边缘,像是想把所有嘈杂都挡在外面。

伴奏响起,前奏的钢琴音如水流淌。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有些遥远,像是透过空气望向某个回不去的午后。第一句“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落下来时,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嘴唇却几乎没有大幅开合,所有力气都攒在胸腔里。

唱到“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时,他的眉头轻轻蹙起,眉心聚起一道细细的纹路;眼尾微微泛红,却始终没有落下泪来。他的视线时而低垂,停在脚下,时而又抬起,望向隔音玻璃外空无一人的调音台,仿佛那里正坐着青春时代的朋友们。嘴角偶尔翕动,不是笑,也不是哭,而是一种似有若无的抿动,像要把某些疼痛咽回去。

到了第二遍副歌,他的头不再低垂,慢慢抬起来,目光变得亮而坚定,像是承认了那些流逝的岁月,也原谅了自己。唱最后一个音时,他轻轻吐气,嘴角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声音稳稳地收在渐弱的尾音里。整个录音室静了好一会儿,他才摘下耳机,像刚从一场长梦里醒来。

江小安唱完最后一个音,录音室里余韵还未散尽,他便微微皱了下眉,抬手摘下耳机。他不满意。

隔着隔音玻璃,录音师似乎觉得这一遍已经足够动人,刚要打开话筒说话,却见江小安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两个字:“再来。”

他退到麦架后方,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用指腹揉了揉眉心。他回想刚才那遍——情绪太满了。唱到“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时,他喉头一紧,尾音带出一点几乎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在向某个过去的自己示弱。他不要伤感,他想要的是释然。

三十秒后,他重新走到话筒前。这一次,他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前方,目光落在不知名的一点上,像是看进了某个久远的岁月。前奏钢琴再次流淌时,他的呼吸变得很浅,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开口第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格,不像唱,更像是在耳边低语:“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每个字落得都很稳,气息从唇齿间轻轻推出去,不再有方才那股灼烫的涩意。

唱到“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时,他极淡地扬了扬嘴角,不是笑,是一种仿佛发现秘密后的神情。这次他眉头始终舒展,眼角没有泛红,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光——不是泪光,是平静的光。原本想要压过的那处高音,他刻意放弃,改用气声滑过,让那句话落到最柔软的地方。

到了结尾,“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一句,他没有急收尾,而是让余音随着伴奏慢慢走完,最后轻轻闭上嘴。整个录音室静了很久,久到仿佛连空调的声音都消失了。

玻璃外,录音师竖起大拇指,又比了个“OK”。江小安摘下耳机,看着棚顶暖黄的灯,长长呼出一口气——像终于把那个故事,讲对了。

在录好后,江小安拿出U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注册版权,并没有马上传,而是查看新歌榜,看看有没有自家人,要是有自家人就不马上发出去。

在查看了后,江小安给自己点一根烟,新手榜上有三个自家公司的歌手,看来得下周发才行,转身看着桌子上的资料,这是赵晓玉准备好的下周工作安排,在这一周结束商演后,就要准备下周的工作安排。

下周的商演不多,只有三场,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价恢复曾经的百分之九,估计再发表几首新歌,拿下前10,上年一度的金曲奖还有三个月就会举行,到时得要准备好歌能拿下金曲奖,就会正式进入一线前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