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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止咳糖浆+布洛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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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立政殿前停下,李丽质抱着药下车,小跑进入内殿。

“阿爷,我带回来些药!”李丽质说的底气不足。

李世民红着眼睛看向李丽质,不太明白李丽质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萧然郎君给的...”

听到是萧然,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趣。

看到药的时候,李世民皱起眉头,“这是能治病的药?”

李丽质把萧然的话告诉李世民,包括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

那种药,李世民也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都希望长孙皇后能好起来,但又不敢冒险。

“你们看看这些药有没有问题!”李世民把李丽质带回来的药给了张宝藏为首的几个御医。

“是陛下!”

张宝藏连忙上前,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那个药包,小心翼翼地铺在案上。

几个御医立刻围了上来,当看清案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时,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脸上齐刷刷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首的张宝藏拿起那个装着止咳糖浆的深色小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一股带着甜腻的奇异药味飘了出来,既不是甘草的甘醇,也不是麻黄的辛烈,更不是任何一味他行医数十年见过的草药气息。

皱着眉头晃了晃瓷瓶,里面黑色浓稠的液体缓缓晃动,挂在瓶壁上,和大唐任何一种汤药的质地都截然不同。

放下瓷瓶,又拿起那个裹着布洛芬的纸包,倒出一粒彩色的胶囊。

看着那光滑坚硬、半红半白的外壳,几个御医面面相觑,眼里满是茫然。

有人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只觉得触感冰凉坚硬,完全不像是用草药捣制的丸药。

张宝藏用银簪小心地划开胶囊外壳,倒出里面细细的白色粉末,凑到眼前看了又看,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眉头拧得更紧了。

还有几种大小不一,形状不一样的药粒。

大唐的丸药都是手工搓制,大小形状难免有差,哪里见过这般规整如同模子刻出来的药粒?

几个御医拿着这些药传看了一遍又一遍,银针刺了又刺,闻了又闻,尝了又尝,交头接耳了好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和凝重。

最终,张宝藏捧着药包,重新跪倒在李世民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艰涩:“陛下,臣等...臣等才疏学浅,从未见过此等药物。”

“这黑色液体气味奇异,质地浓稠,不似寻常汤药。”

“这彩色外壳之物,内藏白粉,不知是何种材质所制,这白色圆片,更是形制古怪,非丸非散。”

“臣等遍查医书,也从未有过相关记载,根本辨不出其中是何药材,更不知其药性、毒性如何。”

张宝藏重重叩首,语气无比谨慎:“此物来历奇特,臣等不敢妄下结论,既不敢断言其有效,亦不敢断定其有害。”

“事关皇后殿下凤体安危,臣等...不敢做主,请陛下圣裁。”

其余几个御医也跟着纷纷齐声说道:“臣等无能,不敢妄言,请陛下圣裁。”

合着看了半天,和没看的一样。

长孙皇后的咳嗽还在继续,李世民是心烦意乱。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爷,既然不知有没有毒,不妨让我来试试!”豫章公主眼泪婆娑的说道:“我服用没问题,阿娘再说。”

“对对对,阿爷,可以让人试药,我带回来的自然我试!”李丽质也连忙说道。

长孙皇后艰难地抬起一只枯瘦的手,轻轻摆了摆,刚平复下去的咳意又顺着喉咙往上涌:“不可...”

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两个女儿,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古讲究对症下药,你们身子好好的,没病没痛,平白吃什么药?”

“是药三分毒,哪怕是御药房最稳妥的补药,不对症也会伤了脏腑根本,何况是这从未见过的药?”

“你们要是有个好歹,阿娘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许试...谁都不许试...”

“阿娘!”豫章公主哭的更伤心了。

之前李丽质和李世民说的时候,长孙皇后也听到了。

长孙皇后看向李世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眼神却异常平静坚定:

“陛下...萧然郎君与我无冤无仇,更没有害我的理由,他能把所有凶险都提前说透,半点不瞒,足见本心是好的。”

李世民猛地摇头,反手将她的手紧紧裹在自己掌心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办?”

“再等等,再熬两天,说不定就缓过来了,这药连御医都认不出,太邪性了,不能碰。”

长孙皇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

太清楚自己的身子了,这几日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

“既然没有其他法子,说不定有用,试试吧!”

长孙皇后太煎熬了,甚至有了想解脱的想法。

用尽力气攥了攥李世民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就算没有效果,哪怕真的加重了,我也认了,这就是我的命,天意如此...”

“好!”

李世民让李丽质把分量分好。

长孙皇后看了看小兕子和城阳小公主经常玩耍的地方,这两天两个小公主不在立政殿。

长孙皇后病发之后,就把两个小公主送去其他地方。

要不然两个小丫头看到阿娘难受,哭的厉害。

药准备好,李世民想到,“没有人比萧然更了解这个药,快去宣萧然进宫...”

“萧然来了在服用,皇后,再等等可好...”

这一刻李世民不是帝王,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丈夫。

“好!”

用最快的时间,把萧然带到了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