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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金军大将完颜宗翰一上来就率领十五万大军将太原团团包围。”
“十五万?”嬴阴嫚吸了一口凉气,“那太原城里有多少人?”
“不到两万。”李凡道。
嬴阴嫚手里的茶碗转了半圈,没往嘴边送。
“哥,那这城,还怎么守?”
“守不了。”李凡道,“可是人家守了。”
“守了多久?”
“二百五十天。”
李凡把桌上的茶碗往边上一推,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宣和七年冬天,金军西路军围太原。”
“到靖康元年九月城破,整整二百五十天。”
“两万人,扛了十五万金军,八个月。”
嬴阴嫚盯着桌上那个水圈,半天没说话。
“哥,这宋军的战斗力也不是很拉胯啊?”
“宋朝拉胯的从来不是军队,而是皇帝和朝廷。”
..
大秦时期。
始皇帝看着光幕开口道。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
“十五万围两万,是七倍之数。七倍之兵,二百五十日不克。”
“不是金军无能。”
“是这座城里的人,不想死。”
扶苏在旁边低声道:“父皇,儿臣有一事想不通。”
“说。”
“两万人能守二百五十天,东京作为宋朝的都城为何守不住啊?”
始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太原守的是他们自己的家。”他道,“可是东京守的却只是赵家的江山。”
“这两样东西,在宋人心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
现代世界。
“太原城里主事的,是两个人。”李凡道,“一个是知府张孝纯,一个是副都总管王禀。”
“王禀这个人,说起来还是童贯的旧部。”
“当年跟着童贯平方腊,是他手底下的悍将。”
“可就是这么个童贯的旧部,在太原城头站了八个月。”
“童贯呢?”嬴阴嫚问。
“早就跑了。”
李凡道,“宣和七年,金人派使者到太原,当面要河北河东三镇。”
“童贯当时就在太原。”
“他听完,一句话没多说,跟身边人讲‘我入京面奏机宜’,当天夜里就出城南下。”
“走到城门口,他回头留了一句——‘太原不可守。’”
嬴阴嫚把茶碗重重放下。
“一个统帅,留一句‘不可守’,自己先跑了?”
“他跑得还挺快。”李凡道,“从太原到开封,他一路上换马不换人。”
“他倒是把话说对了——太原确实守不住。可他忘了,守不住和不去守,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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