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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要么打,要么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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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一天也是撑,撑半天也是撑。”赤松德赞说,“你们想打,我不拦着。谁想出城迎战,现在就出去。我不拦。”

没有人动。

赤松德赞等了一会儿,又看了一圈厅堂里站着的人。那些人的目光都在低垂着,有人看着地面,有人看着前面人的后背,有人看着自己的靴尖。那个年轻的将领低着头,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话。他旁边那个更年轻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在默念什么。

“都不想打?”赤松德赞问。

没有人回答。

“那就是想和了?”

一阵更长的沉默。然后那个白发贵族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自己说的话被人听到:“赞普,和……和不丢人。唐军来势太猛。先保住逻些城,保住百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赤松德赞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后点了一下头。“那就和。明天出城。你们都跟着我。”

赤松德赞站起来,走到窗边,重新推开窗户。

……

“赞普大人,尚塔藏求见!”一名内侍进来说道。

“尚塔藏?”正望向窗外陷入沉思的赤松德赞霍地转过身来。

“是的,他自称现在是天策军前锋翻译官。”

“这是个什么官职?好歹他原来也是堂堂的吐蕃东征元帅!”

“让他进来吗?”

“他十五万人都没了,居然还有脸回来见我,一定是李謜那小子逼他来的。既然谈和,就不能为难他,让他进来吧。”

尚塔藏在逻些的城门底下,抬头看了一眼城墙,等了一下。

城门内侧有人在搬动木杠,门扇开了一道缝,他侧身挤了进去。

那些吐蕃守军将士,纷纷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

但尚塔藏就在他们的目光下,从容走向布达拉宫。

他穿过巷道,走上庭院,在厅堂门口停下来。

赤松德赞坐在厅堂里,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长时间。赤松德赞先开口,声音不高:“十五万人,你带出去,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