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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布一局惊天假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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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计划环环相扣,极其险恶,但若成功,回报亦是登顶至尊!

“好!”贤妃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豁出去的决绝,“窦公深谋远虑!就这么办!您安心‘静养’,暗中联络死士将领,稳住根基!嫁祸舒王、鼓动藩镇、煽动作乱之事,本宫会动用宫外力量,谨慎布置!务必一击必杀!”

窦文场脸上露出一个阴鸷而满意的笑容:“娘娘英明!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李謜竖子…老夫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拉他下地狱!”

……

韦贤妃乘坐的宫车在窦府侧门悄悄驶离,车轮碾过湿冷的石阶,很快消失在长安城的沉沉夜色与薄雾之中。

窦文场站在紧闭的门后,方才在密室中面对贤妃时那种撕心裂肺、浊泪横流的悲愤与“濒死”之态,如同潮水般瞬间从他松弛的面皮上退去,只留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刻在每一条皱纹里,以及眼底深处一抹算计的精光。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喉间残留的血腥气让他皱了皱眉,刚想抬手揉按剧痛的额角……

“窦公,广陵王殿下已至后园小门。”心腹几乎是小跑着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仓促的不安。

窦文场佝偻的背脊猛地绷了一下,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

来得真快!

韦氏的脂粉香和那份虚情假意的关切还未散尽,这位小爷就如同嗅到腐腥味的秃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咳意和眩晕摁下去,枯瘦的手指在袖中紧紧攥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脸上那层在贤妃面前刻意的悲戚与忠诚迅速剥落,重新覆盖上一层混合着谦卑、凝重与阴沉。

“快请!引殿下进来。”窦文场的声音依旧沙哑。

烛光映得墙壁上悬挂的山水画影影绰绰,更添幽深。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宫廷女眷的昂贵熏香的气息,与书房原本的墨香、檀香混杂,形成一种怪异的氛围。

“吱呀……”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