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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摸摸她脑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这卦词才对你好的?”
陆君然不语。
太皇太后拍拍她的手,“别多想,本来我就喜欢你,有没有那句卦词都一样。只是那卦词让我重燃希望,觉得或许我那孙儿或许还活在世上。
因为轩辕名也给他卜过一卦,说他‘龙骨凤姿’,我当时就想,你二人这卦词还挺相衬。便跟你母亲说了这事儿。
你母亲当时也觉得当初那场大火来得蹊跷,便暗中派人调查,之后更是亲自去寻人。”
太皇太后说着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说实话,到后来,我都不抱什么希望了,还想过撮合你跟彻儿,虽说他大你几岁,不过年纪大点知道疼人,况且,彻儿长得也好看,能文能武的……”
陆君然:……
太皇太后笑得开怀:“人生在世,过得自在最重要,还记得阿婆告诉你的的那句话吗?”
陆君然点头:“记得,‘苟住’‘拿下’。”
太皇太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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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慢悠悠过着。
偶尔,陆君然会派人给师门送些东西。师父还是不肯见她,为此,她有些苦恼。
宋漾知道这事儿后,劝慰她,“有些事,我想你当知晓。你师父她,其实是湘南王妃,你那师兄是湘南王世子,你师姐是湘南国宰相之女。”
陆君然惊诧不已:“什么?!”
宋漾搂住她:“当初湘南国上下都传你师父是祸国妖妃,觉得是她害湘南国灭国,但其实,是湘南王一意孤行,非要杀掉忠臣楚江,才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而你师父其实是力保楚江的,奈何湘南王不听。
后来湘南国破,师门的人便带走了你师父,你师父她本就是云顶学宫的弟子,下山历练才遇到湘南王,从此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回师门前,带上了你师兄,湘南王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至于你师姐,是你师兄执意带去的。因为你师姐资质不高,所以,你师父就带着他们在主峰外另辟出一块地方,盖了屋舍,带着他们在那边修行生活。”
陆君然恍然,她如今才明白,师兄为什么会偷偷学习阵法,不敢让师父知道了,原来,师兄之前是想要复国的呀。
“至于你师父不想见你,是因为你当初说了一句话。”宋漾道。
陆君然想了想:“我说,‘楚江虽是忠臣,但从长远来看,必死无疑’。”
宋漾点头,“你师父一直都未当初没能救下楚江而愧疚。”
陆君然暗自叹息,原来如此。
但即便重来一次,她也还是那样认为。楚江是忠臣,可彼时的湘南国早已病入膏肓,仅凭一个楚江,是救不活的。楚江挡了湘南国太多人的道,那些人迟早会将他吃掉。
再加上大周在当时蒸蒸日上,灭掉湘南国是早晚的事。湘南国灭,楚江也活不了。即便大周的君主英明,怜惜他这个人才,但依着楚江的脾气,是绝不会效忠大周的。因此,楚江必死无疑。
只是如今回想起来,她当时这么个观点,又是大周子民,师父还有师兄师姐当初对她那样好,实属难得。
“知道你师父为什么会收你?”宋漾又道。
陆君然:“不是你帮忙介绍的?”
宋漾摇头:“我本意是想让你跟我拜入同一师父门下,但轩辕先生抢先跟掌门说,让你去你师父那儿。”
陆君然:“轩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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