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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别怪臣翻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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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悲凉地道:“其实在娘娘心里,臣这个哥哥也是个麻烦吧?毕竟这个孩子,是臣犯了错才生下来的,臣是那个罪魁祸首,娘娘这样容不下他,将他当成耻辱,不就是在嫌弃臣么?辛梓玉是娘娘送到二弟身边的,跟了娘娘那么多年的人,娘娘不但没有善待,反而交给了二弟那样的人,如今娘娘又这样嫌弃臣的儿子,不惜毁了他的一辈子,还让臣接受,你想让臣怎么接受?”

“臣已经这个岁数了,这些年除了吴氏从来没有妾室,没有通房,除了被你们逼走的赵元昌,那个最优秀的儿子,就只有元吉和丹灵两个孩子,好不容易又多一个日子,娘娘就一定要逼着臣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元吉身上么?那二皇子和三皇子,娘娘打算废了哪个?”

赵贵妃被这话问得脊背一僵,半晌没转过身来。

她心里明白,大哥这是把话都摊开了。

她缓缓回过身,脸上那层薄怒收了些,换上的是副极淡的神色:“大哥这话,本宫担不起。元吉是你的儿子,是本宫看着长大的侄子,二皇子三皇子更是赵家的外孙,本宫这些年替赵家谋划,何曾偏过谁?你拿这话来戳本宫,不觉得亏心?”

“亏心?”赵立璋笑了一下,笑得发苦,“妹妹,你心里那杆秤,从来就没平过。元吉是你侄子,当年的赵元昌不是么?如今的元初不是么?你元初是赵家的丑事,可这丑事是谁做下的?是臣。你要脸面,臣就不要了?你想对付元初,有没有跟臣商量一声?在娘娘心中,臣这个大哥也是可有可无的人,可以一种忽略,不用顾虑臣的感受,是么?”

赵贵妃没想到他会怎么生气,被他这一句顶得脸色发白。

这么大的情绪,她需要缓和一下,不能马上接。

赵贵妃转过身,慢慢坐回榻上,把茶盏端起来,也不喝,只在手里握着,像是要借那点余温压一压心口翻上来的气。

“大哥要这么,本宫也不跟你争这一时。”她声音放平了些,盯着盏里的茶汤,“可你今日这番话,本宫只当没听见。赵家能到今天这份上,靠的是上下一心,不是靠谁顾着谁的感受。”

赵立璋听出她话里那点敲打的意思,心里反倒静下来了。

他站在那儿,不坐也不退,只道:“臣今日来,不是跟娘娘论赵家上下的。臣只问一句,辛梓玉那边,娘娘往后还动不动手?”

赵贵妃眼皮一抬,没立时答。

赵立璋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看得赵贵妃心里那点不痛快一点点浮上来。

她到底把盏搁了,淡淡道:“大哥今日是来警告本宫,以后不要再管二房的事?”

“不然呢?”赵立璋没有客气。

“大哥如今办事,倒学会拿话堵人了。”赵贵妃显然也有情绪了。

“臣不敢。”赵立璋低着头,语气倒还恭敬,“臣只是把娘娘的话记清楚,免得底下人传岔了,闹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赵贵妃冷笑了一声,道:“果然,她就是个祸害,当初就不该让她去赵家……”

“娘娘如今才想起来后悔这个决定,那就不要让自己做更多后悔的事。若是再有下次,娘娘这样对臣的儿子,别怪臣跟娘娘翻脸。”

赵贵妃被他这话堵得胸口一闷,真的很想将茶杯砸了。

过了片刻才冷声道:“大哥这是把话到头了,翻脸?大哥有没有想过,你我兄妹走到今日,靠的是什么?是赵家这两个字。你为着一个孩子,得出来翻脸的话,本宫倒是要问问,大哥心里,赵家排第几?”

赵立璋却没有退,只道:“臣心里,赵家不排第几,臣姓赵,臣的儿子也姓赵。娘娘若觉得臣这话重了,那臣再问一句,娘娘当初把辛梓玉送进二房,是打的什么算盘,如今又嫌她是个祸害,这算盘拨来拨去,是不是连臣也一并算进去了?在娘娘心中,赵家又能排到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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