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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守着闺女。”
邱政民叹了口:“好!”
边志刚在外头非常着急,不知道那个信封里都有啥。
邱家人都不搭理他。
这时抢救室里又有护士出来了:“b型血没有了,赶快组织献血验血!”
边志刚见刘局出来了,忙对护士道:“护士同志,请你抽我的血,抽干都行!”
护士:“你去血液科查血型。”
说完又招呼医护人员,保卫科的人员,刘局忙号召各病房的病人家属帮忙,她许诺:“只要血能用上,我送两瓶麦乳精,三十个鸡蛋,一袋奶粉给他补身体!”
有了她这句话,大家伙儿都积极性超级高。
刘局想献血,护士不让,说是直系亲属的血不能用。
边志刚哭求护士用他的血。
护士被他烦透了,骂道:“你别捣乱行不行?”
“你的血型不配!”
“不要胡搅蛮缠妨碍我们的工作!”
刘局冷冷地看着他像猴儿一样跳,说实话,她都差点儿被边志刚给骗了。
他演的时候,他指责林晚的时候。
理智告诉她不可能,但感情上却是下意识地怀疑埋怨……
刘局庆幸自己的理智更强大。
不然……
终于,血输上了。
但是,子宫保不住。
护士拿着单子出来让他们签字。
边志刚不敢接笔,他摇头:“不行,不能摘子宫!”
“摘了子宫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
护士骂他:“子宫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不摘她就得死!”
边志刚‘噗通’一声给护士跪下了,砰砰磕头:“我求求你们了,求你们救救小娟……”
刘局接过同意书签字:“我是她亲妈,我签字。”
护士为难:“可是原则上这种手术产妇的丈夫在场的话,只能他签字才行。”
刘局在同意书上写上她负全责:“我和你们院长熟,同志,你照做就行了!”
签完,她还把工作证给她:“我的工作证押给你,出任何问题,我保证不会牵连到你们!”
说完,她深深给小护士鞠躬。
离婚证没拿到手,就不能让边志刚知道,免得陡然生变。
小护士看到她工作证上的职务之后,啥也没说,立刻就拿着同意书进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局频繁地看表,频繁地看向手术室。
也不知过了多久。
邱光辉先带着录音机来了,接着就是邱政民带着治安局的同志们来了。
边志刚被手铐铐住的时候是懵的,他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刘局两口子:“爸,妈,你们这是啥意思?”
他悲愤道:“小娟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呢,你们竟然趁机害我?”
“害我对你们来说有啥好处?”
“让小娟的户口本上多个坐牢的丈夫?”
“爸妈,你们……你们……”
刘局把照片交给治安局的同志:“这是他谋杀秋娟的证据。”
边志刚看到几张不同角度拍下来的,他用拳头捶秋娟肚子的照片,脑子一下子就起雾了。
谁拍的?
他怎么不知道有人拍照?
拍照的人藏在那儿了?
谁要害他?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没有……”
“爸妈,求求你们了,就看在小娟的份儿上,她不能有个坐牢的丈夫啊!”
“小娟儿现在子宫都没了,谁会要一个没有子宫的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她这辈子只能跟我……”
“只有我不嫌弃她……”
“爸妈……”
邱政民正经地看向刘局,刘局痛苦地点了点头。
轰轰轰!
邱政民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要不是邱光辉搀扶得快,他就得摔。
“畜生!”
“你个畜生!”
站稳了的邱政民疯了似的扑向边志刚,对他拳打脚踢。
“咳咳……”
“我去抽根儿烟。”
“我去上个厕所!”
……
“……你妈的工农兵大学名额你们还想不想要了……”
邱娟抢救下来,进了重症监护室,刘局有心力坐下来听录音。
结果。
她听到了什么?
邱政明沉默了。
邱光辉两口子也沉默了。
良久,刘局才开口道:“等她的身体恢复好了,给她报名下乡,去东北也好,去西北也好……去最艰苦的地方磨练一下吧。”
“留她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一家人招祸。”
“妈,那些地方太苦了,小娟她……”邱光辉不忍心。
罗梅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邱政民叹气:“你妈说得对,她长歪了……只能交给社会去教育了!”
“我们没有那个能力把她给掰正,留在身边……真惹出什么大事儿来,我们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下放!”
“老大,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你也得心疼心疼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
“真下放了,他们怎么办?”
邱光辉脸上的血色褪尽,他喃喃道:“不……不至于吧……”
罗梅又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治安局审讯室。
边志刚没扛住,招了。
“政府,我要举报!”
“我要立功!”
“能不能功过相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