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下来的日子,这间位于扬州城东“烂泥渡”的破败小屋,成了师徒三人临时的栖身之所,也成了林阳疗伤和传艺的起点。
寇仲和徐子陵对林阳的照顾更加尽心尽力。
林阳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坐调息。
他的伤势主要集中在识海,肉身经脉的损伤反而相对容易修复。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丹田内那缕微弱却精纯无比的五彩元珠之力,如同最耐心的绣工,一丝丝地温养、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次真气的流转都伴随着经脉的刺痛,如同砂纸摩擦着伤口。
同时,他必须时刻压制识海那裂痕传来的剧痛,避免精神力过度消耗。
寇仲和徐子陵则开始了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武道启蒙。
林阳并没有立刻传授他们具体的招式或功法。
他靠在草席上,声音虚弱却清晰,从最基础的道理讲起。
“武之一道,根基在气。”林阳闭着眼,缓缓道,“天地有元气,万物有灵机。人身乃小天地,蕴藏先天之炁。
习武,便是炼精化气,引天地元气入体,壮大自身,打通关隘,超凡脱俗。”
他简单阐述了后天、先天的区别,描述了真气在体内运行的脉络概念。
寇仲听得抓耳挠腮,觉得玄之又玄,徐子陵则若有所思,眼神专注。
“你们根基浅薄,当从最基础的吐纳、站桩开始。”
林阳让他们在屋前一小片相对干净的空地站好,“双脚与肩同宽,膝微屈,含胸拔背,头顶虚悬…对,寇仲,肩膀放松,别绷着…徐子陵,意守丹田…想象脐下三寸有一温热之处…”
仅仅是这个看似简单的站桩姿势,就让两个从未接触过正规武学的少年吃尽了苦头。
寇仲站不到半刻钟就感觉双腿酸麻发胀,浑身别扭,总忍不住想动。
徐子陵虽然性子静些,但也感觉腰背僵硬,气息不畅。林阳并不苛责,只是在他们实在坚持不住时才出言纠正姿势。
吐纳之法更是艰难。林阳传授的是一种最基础平和的呼吸法门,要求呼吸深、长、细、匀,吸气时意想天地清气从头顶百汇灌入,呼气时想象体内浊气从脚底涌泉排出。
寇仲往往吸得太急,把自己呛得咳嗽;徐子陵则容易过于刻意,导致气息憋闷。
“师父,这站着不动,光呼吸,真能练出功夫?能像您那天那样…”寇仲休息时,忍不住揉着发酸的大腿问道,眼中充满对那无形力量的向往。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林阳淡淡道,并未睁眼,“那日所使,非你现在能想。力量源于积累,源于对自身的掌控。
站桩吐纳,看似无用,实是打磨筋骨,调和气血,凝练精神,感应气机之始。心浮气躁,难成大器。”
寇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问。
林阳偶尔会让他们尝试感应天地间最活跃、也最易被凡人感知的两种元气:火与水。
“寇仲,闭目静心,尝试感应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暖意,想象这暖意化作丝丝缕缕的赤红之气,尝试引入掌心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