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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连床榻边的帷幔都换成了红纱,足见用心。
可秦欢玉无心欣赏,她只是愣愣地瞧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线条清晰的腹肌,只下身穿着一条亵裤,那裤子格外轻薄,说是层纱都不为过。
他斜斜靠在软枕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插进那一碟白嫩的莲子里,指尖轻轻绕着莲子打转儿,一如他从前挑逗别的东西那般。
听见门口的响动,男人慢悠悠地掀开眼帘,望向秦欢玉身上穿着的红嫁衣,嘴角不紧不慢地扬起。
“二爷……”秦欢玉呼吸凝滞,堪堪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你怎么在这儿……”
“欢玉的新婚夜怎么少得了我?”季怀鄞捻起一个莲子,不紧不慢地抛到半空,动作懒散,却颇有美感。
秦欢玉不由得红了脸,鼻尖也跟着发烫,她几乎要站不稳身子,仅存的理智强迫她问出一句,“则之去哪了……”
“你说今天的新郎官?”季怀鄞弯了弯眼睛,撑着手臂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秦欢玉真的很难将视线从那条纱裤上移开,她努力咬紧唇畔,才强迫自己别过脸去。
“他自然是在他该在的地方。”季怀鄞环住她的身子,将小女人禁锢在门下,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二爷,我们这样于理不合……”秦欢玉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呼吸有些急促。
“欢玉嫁给了我弟弟,该叫我一声二哥才对。”季怀鄞顺手关上房门一俯身对上她震惊的双眼,舌尖轻轻扫过尖牙,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的弧度。
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狐狸精做派。
“二…二哥……”
季怀鄞眸色暗沉,听见小女人短浅的一声惊呼,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清晰,“好孩子,再叫一声,二哥没听清楚。”
来者不善,秦欢玉不敢招惹,可她如今被男人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季惟安到底去了何处,这个时候还不露面,总不能让他两个哥哥给打死了吧……
“能娶来这么如花似玉的弟媳妇,我心里头也跟着高兴。”季怀鄞唇角勾着笑,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个弟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么大喜的日子,让你一个人跑过来,还弄丢了盖头,真是没规矩。”季怀鄞垂首,凤眸半阖,薄唇蹭过她颈间娇嫩的皮肤,引得小女人阵阵颤栗,“就不怕你被别人半路拐走吗?”
他的嗓音平缓,像是真的在为准弟媳着想。
如果季怀鄞没有趁机吻上她的锁骨,就更像了。
吸、吮声在屋子里格外清晰,秦欢玉脸色发白,想要伸手推开他,却忽然感觉到领口处传来一丝凉意。
时隔一月,她再次……
“还是身体更懂事些,知道该喜欢的人是谁。”季怀鄞勾唇,看着小女人的脸由白转红,嘴角的笑意加深,“这么喜欢二哥,为什么要答应嫁给季惟安?”
秦欢玉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推他,可手落在他身上,又被折腾的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