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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霍婷那丫头惹了多少祸？
哪一回不是霍凛在后头替她收拾烂摊子？
结果现在倒好，一句话就把这情分撂地上了……
她现在总算知道霍婷这性子是随了谁了。
“好了，别生气了，二婶大概也是没办法，霍婷如今已经跟厉丰泽领证了，木已成舟，二婶这是怕闹得太僵，母女都没得做，只能顺着霍婷……”
霍凛勾了勾唇角，噙着几分冷意，“不管她们了……”
说着，他扭头看向阿劲，“台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阿劲楞了一瞬，见阮念念冲着自己微微颔首，这才连忙道，“有……有几个，台城的古街挺有名的，还有海边可以看落日，夜市也不错……”
霍凛很自然地牵起阮念念的手，十指相扣，“老婆，走吧。”
她弯了弯唇角，回头冲还在发愣的阿劲喊了一嗓子：“阿劲，走了！带路！”
阿劲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在前头引路。
……
台城的古街确实比香江的老街更有味道。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油光水滑，两侧的骑楼灰扑扑的。
街边摆满了小摊，卖什么的都有。
阮念念走在石板路上，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被这个摊子吸引，一会儿又被那个铺子勾走了目光。
霍凛走在她旁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着她，步子不紧不慢的。
“你看这个！”阮念念忽然停在一个摊子前面，弯腰凑过去看。
摊子上摆着一排手工做的小木雕，雕的是各种小动物，猫猫狗狗，兔子松鼠，个头不大，可雕工细致，活灵活现。
阮念念拿起一只巴掌大的小狗木雕，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笑了一声：“这个跟黑风长得挺像的。”
霍凛凑过来看了一眼，眉梢微挑：“黑风是德国黑背，这就是只小土狗，哪里像了？”
“就是那个神韵嘛。”阮念念把小狗举到他眼前，“你看这个眼神，凶巴巴的，跟黑风一模一样。”
“喜欢就买。”
这话一出，身后的阿劲立马上前付钱。
阮念念把木雕小狗揣进包里，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身后有点不对劲，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
霍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会儿正午的太阳穿过骑楼的廊柱，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他正偏头看着旁边一个卖糖画的小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拿了一勺麦芽糖，在石板上飞快地画着，眨眼间就画出一条腾云驾雾的龙。
霍凛看得专注，侧脸被光打亮了，眉眼间的冷峻被冲淡了些，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阮念念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跟霍凛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样子都见过。
可即使如此，这种不经意间的侧脸，还是会让她毫无防备地心动。
就像现在这样。
日光……
老街……
糖画摊子……
还有他。
霍凛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来，对上她的视线，挑了下眉：“看什么？”
阮念念的脸微微一热，飞快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霍凛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走过来，伸手把她散落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老婆，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阮念念忍不住瞪他一眼，“我那是正大光明地看。”
“哦。”霍凛的唇角弯得更深了，“那看够了吗？没看够的话，一会儿回酒店好好让你看个够。”
“霍凛！”见他几句话又开始不正经了，阮念念红着脸抬手推了他一把，转身快步往前走。
霍凛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跟上去，很自然地又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老婆，我这次带了几件制服，要不要穿上让你看看？”
阮念念：“……”
这男人，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