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颜如玉安抚地看向一脸愤懑的香怜:“凡事要留一线。”
“对人可以留一线,对这种畜生,他配吗?”香怜一听这话,反而动了怒。
那日同颜如玉见面时,她早已知晓了宋知予骗婚,且早已与陆婉婉有了苟且一事,她自是为颜如玉不值的。
若她是护国郡主,有这样滔天的权势,便会直接将这宋知予捏死。
“并非为他留一线生机,而是要留些时间给外人。”
“外人?”香怜不解。
“嗯,要留时间让事件发酵,也要留时间让大家猜测,”颜如玉答得含糊,又郑重看向香怜,“姑娘方入京,也累了,这几日便好好在此处休息,只是稳妥起见,这几日姑娘断不能离开此处。”
待时机一到,风浪来时,再添上一把力。
香怜虽是不大明白颜如玉的话,但不知为何,看见这位护国郡主,她心中便莫名的信服。
她点点头,应了声是:“民女全凭郡主吩咐。”
两人各自坐着,倒没再说话。
只是临走时,颜如玉却又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香怜:“听说香怜姑娘琴艺不错,过些日子,我可为香怜姑娘引荐一处地方,姑娘凭自己的本事讨生活,姑娘可愿意?”
担心香怜误会,她又补充了句:“姑娘放心,并非什么三教九流之地,只弹琴,或是传授琴艺,也会有人护着姑娘周全。”
香怜在烟花巷柳之地多年,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命,才学了琴。
她启蒙晚,的确吃了不少的苦。
可好在她是有些天赋的,所以竟也学出了些名堂,在当地小有名气。
可妓子便是妓子。
便是她琴艺好,也是摆脱不了接客的命运。
她也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这些了,可此刻听着颜如玉这般为自己打算,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郑重对着颜如玉福了福身,声音哽咽:“多谢郡主,郡主大恩大德,香怜没齿难忘,日后郡主但有所命,香怜万死不辞。”
“不必言死,”颜如玉将她托起来,盯着她的眸子,“你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才是对那些人最好的报复。”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步入沉沉夜色中。
……
望京楼雅间内,颜如玉推门而入时,萧凛川早已等候在内。
今日萧凛川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锦袍,许是月色柔和,又许是颜如玉心情放松,此刻,她竟从萧凛川身上感受到了“温和”二字。
“让太师久等了。”颜如玉福了福身。
“郡主不必客气,”萧凛川摆摆手,语气随和,“若论起来,实则是我应向郡主行礼,只是我想着,我们二人应当算得上朋友,所以……”
“如玉明白,”颜如玉上前,在萧凛川对侧落座,“那日后,我便不同太师客套了,太师今日约我到此处来,想来是有要事。”
萧凛川没说话,却微微扬了扬唇角,又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颜如玉微微凝神,调动内力,侧耳倾听。
“王爷……下官……明白……但凭王爷吩咐……”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颜如玉的眼睛也渐渐眯成一条直线。
宋知予的声音。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萧凛川,轻声道:“是宋知予和……荣王?”
萧凛川赞赏地看了颜如玉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