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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紧绷的小腹起伏着，白色的亵裤沾染了黑色的墨渍，将那处轮廓隐隐衬出来，叫人心惊肉跳。
淋漓的墨汁便好似将这清冷的殿下也玷污了，不染尘埃的谪仙落入了泥沼里，莫名的便有些色气。
“殿下……殿下……”
时芙的脸颊滚烫，她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唤了他两声：“……这样不太好吧？”
她从未听过有先生这样教习学生功课的，实在是对不起圣人！
男人压低眉骨，漆黑的眼瞳淡淡的扫过她含羞带怯的眉眼：“是不敢？还是不会？”
时芙听见这话，又是骤然抬头看他：“我自然是会的了。”
她抿了抿唇瓣，被他这样的质疑，也顾不得旁的什么，她执笔沾了墨，微微俯下身子，便在男人右肩的锁骨下方落下了笔。
软毫蘸了凉墨，轻轻贴在他温热的皮肉上，触得他的皮肉微微一颤。
男人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乱了。
裴执玉喉结一滚，微微仰了头。
单单一个“春”字，便叫男人的小腹骤然紧绷了起来，青筋隐约从他的脖颈浮了上来，他修长的指骨扣住桌沿，微微有些泛白。
时芙微微一顿，这才发觉殿下的呼吸竟是随着她手上的力道起伏着。
尖细的狼毫再次落到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胸肌上，时芙腕尖用了几分力道，便忽然听见眼前的男人闷哼一声，呼吸逐渐重了。
时芙瞧瞧抬眼瞥他，瞧见他眸底沾染的难耐，竟是从其中觉出了几分趣味。
笔锋在男人的身上慢慢游走，力道时轻时重，笔尖碾过那无法言说的一处，叫他的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闷哼。
男人的声音喑哑，不轻不重地撞进她的耳廓，叫时芙只觉得书房的空气骤然升高了许多。
直到她在小腹处写完了一句“愿逐月华流照君”，他也不曾伸手拦她，只是脊背的肌肉悄然紧绷，映出小腹紧实的肌肉轮廓。
小腹深处的青筋竟也浮了出来。
感受着男人灼热的视线，时芙微微一顿，一下子便停住了笔。
起初她写的字大，可越写却越觉得地方有些不够用了。
诗句写过了一半，还剩一半，娟秀的小楷占了男人的大片肌肤，此刻竟是无处落笔了。
狼毫悬在空中，时芙犹豫地抬头看他，一下便撞进了男人晦暗的眼瞳里：“殿下，没有空的地方了……”
裴执玉微微垂眸，瞧着自己身上独独属于眼前女人的字迹，字迹歪歪扭扭，不算是好看，可每个人都是他亲手教她的。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她在六皇子府的日日夜夜，他念着的便是这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