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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抬起头，黑黢黢的脸上满是倔强：
“别拿你的臭钱侮辱我，我这辈子都是中国人！我们的命和球鞋，也都只属于孙哥！”
……
整个三号备用馆陷入死寂。
耐克特使盯着地上的碎钞，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手里的密码箱差点摔在地上。
周围那些刚才还摩拳擦掌准备抢人的球探和NCAA助教，此刻全部僵在原地，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中国少年，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掉五十万美金。
曲比阿牛快步走到马龙身边，紧紧握住他的肩膀，没有话，眼眶却红了。
孙悦从场边站起身，慢慢走到特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听清楚他的话了吗？”孙悦没有刻意提高嗓音，却足够让整个球馆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五个孩子的命和球鞋，只属于我。”
“你们耐克想挖墙脚？回去告诉菲尔·奈特，TYRANT要在中国挖出来的矿，轮不到你们来碰。”
特使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弯腰捡起密码箱，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冷冷地丢下一句：“孙先生，耐克记住今天这笔账了。”
“记着吧。”孙悦双手插兜，“反正你们欠我的账，也不止这一笔。”
三号馆的门重重关上。孙悦拍了拍马龙的后脑勺：
“走吧，回基地，今天晚上加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孙悦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
“记住，钱这玩意儿，只有自己挣来的才踏实。别人施舍的，吃到嘴里都是苦的。”
五个少年跟在孙悦身后，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
……
七天后。
纽约曼哈顿，NBA总部大楼第十八层会议室。
长达十二米的橡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老板和律师。
桌子一端，大卫·斯特恩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旁边坐着球员工会主席比利·亨特，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诸位，我们已经谈了整整三个月。”
斯特恩合上文件，摘下金丝眼镜，用手指揉了揉鼻梁。
“工会那边坚持要求保留软工资帽和现有分成比例，资方这边要求硬工资帽和七三分成。”
“双方分歧太大，我认为继续谈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比利·亨特猛地站起身：“斯特恩先生，你这是要逼球员集体失业！”
“我不是在逼谁，我是在救这个联盟。”斯特恩冷冷地看着他。
“过去两年，联盟被某支球队彻底垄断，十五支球队陷入严重亏损，再不改革，整个NBA都会崩盘！”
莱利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
“总裁得对，克利夫兰骑士的薪资结构已经严重破坏了联盟平衡，我们必须推行硬工资帽！”
库班接过话头：
“不仅如此，我建议增加一条《核心球员强制拆分条款》：连续三年夺冠的球队，必须在休赛期交易走至少两名核心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