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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又抬头看了看楚风,脸上的表情有点茫然:“太子,卑职这腰带系得挺紧的啊。”
“孤的是官位。”
楚风煞有介事地道:“你这锦衣卫统领,跟着孤东奔西跑,办了多少案子,立了多少功劳,难道不该升一升吗?”
沈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拱手:“太子,卑职出身微末,承蒙陛下赏识,如今能跟在太子身边办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有功就该升!若不能论功行赏,何谈论罪责罚?你不在乎,孤在乎!”
楚风把手往身后一背,一边走一边道:“孤身边的人,往后办事,腰杆子得硬,手底下的人看着你,也得有个奔头啊!”
沈炼听得心潮澎湃,看向楚风的目光中满是感激之色。
楚风又琢磨了一下:“这样吧,锦衣卫上升到头了,孤就给你加个衔。锦衣卫统领照旧,再加一个提督京营戎政,正二品!往后锦衣卫的事你照管,京营那边,你也替我盯着。”
沈炼一愣:“提督京营戎政?”
统辖?五军营、神枢营、神机营?三大营,掌管十万京营军啊!
“对。”
楚风点了点头,“京营那帮人,平日里松松垮垮,孤早就想收拾了,可孤手里没合适的人。你去了,先把京营的底摸一遍,往后京城里外,锦衣卫加上京营,都在你手里掌控着,孤办起事来也踏实。”
沈炼听完,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郑重,深深一揖:“卑职谢太子提拔。”
“任务也艰巨啊!”
楚风感慨道:“京营事务,不比锦衣卫轻松。你上任之后,先把人查一遍。吃空饷的、混日子的、跟外头有勾连的,全给孤揪出来。”
沈炼:“卑职明白。”
“行了,走吧。”
楚风加快了步子,“先去文府。”
沈炼跟上,脚步比方才利索了不少。
……
到了文府,门房赶紧往里请。
文彦之和文修远正在后院下棋,听太子来了,文修远把棋子一扔就迎了出来。
“太子。”
文修远拱手行礼。
“岳丈别客气。”
楚风摆了摆手,径直往里走去,“老太爷呢?”
“在后院,正往这走呢,腿脚多有不便,还望太子担待。”
文修远客气道。
听见这话,楚风没有多什么,直接加快了步伐。
沈炼和文修远紧随其后。
临近后院,楚风看见了文彦之正拄着拐向这边走来,连忙迎上前,一把扶住了老太爷的胳膊,“老太爷辛苦,不必如此相迎。”
“礼数还是要的。”
文彦之笑脸盈盈。
“老太爷,这腿脚怎么……”
楚风视线下移,关切地问道。
“无妨,最近路走的有些多了,不碍事。”
文彦之摆了摆手,脸色格外淡定。
楚风闻言,心里明白了过来。
看样子,文老爷子没少帮着自己忙活啊!
很快,几人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