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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比这些天才还要强上“亿”点点。
季夏把这个结论在心里记下，随后站起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拐了个弯。
林剑歌的住处就在他隔的隔，中间隔了一排灵植和一道矮墙。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林剑歌站在门口，显然是等了很久。
她换了身衣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但她的眼神还是很紧张，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季夏。
季夏走进院子，关上门。
进入房间找了把椅子坐下。
林剑歌给他倒了杯茶，端过来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茶水差点晃出来。
季夏接过茶杯放在桌上，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是来找林剑歌好好聊聊的，主要是想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他觉得林剑歌这种状态不太健康。
一个大好剑仙，整天想着挨巴掌，这传出去多不好？
他打算用一种温和的、理性的、不伤自尊的方式跟林剑歌好好分析一下这件事。
“剑剑，我觉得你吧，可能有一点点不太健康的倾向。”
季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你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一样自然。
“就是那种，怎么呢，比较喜欢……”
“嗯……被支配的感觉？”
“这个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
季夏原以为自己的足够委婉了，林剑歌应该也能听进去。
可谁能想到，他才刚到这里林剑歌的表情就变了。
她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迅速变白。
眼睛里那层期待的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下子就没了。
“主人……是嫌弃我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
“我可以改的。”
林剑歌打断了他。
她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在抢答一道生死攸关的题目。
“主人不喜欢的地方，我都可以改。”
“我以后不那样了！”
“在别人面前我会保持正常！”
“我不粘人，也不给主人添麻烦！”
“只要主人不赶我走就行！”
她的眼眶有点红。
眼泪在她的瞳孔中打转。
这副样子谁看了不会心碎？
作为二十一世纪，长在红旗下的男人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子掉眼泪。
“这……”
“不是……”
“哎！”
他本来准备好了一整套温和理性的辞，包括但不限于“你应该建立独立的人格”“健康的关系应该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你需要找到自我价值而非依赖外部认可”。
但现在他看着林剑歌站在他面前，手指还在发抖，眼眶红红的，用那种“我什么都愿意改只要你别走”的眼神看着他时……
他忽然觉得那些话一个字都不出口。
算了。
剑仙嘛，有点怪癖怎么了？
谁还没点怪癖了？
他上辈子还喜欢在开会的时候偷偷刷手机呢！
“行了行了，没嫌弃你。”
季夏叹了口气，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