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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宋清渊又开始忙碌起来。
经纪人张玲玲，一口气签了三个代言。
全挤在这一周拍。
忙起来的时候，像个人形陀螺，转啊转。
屁股都转细了。
宋清渊的行程，精确到分钟。
手机里的日程表，全都标红。
凌晨三点半。
助理准时敲酒店房门。
宋清渊闭着眼坐起来，脚踩进拖鞋，打哈欠。
门口，助理递过来冰美式和打包的包子。
他咬了一口。
馅是凉的。
没再吃第二口。
车直接开去机场，走VIP通道。
普通出口那边，还是围了几百个粉丝。
隔着玻璃，能看到举着的灯牌和手幅。
宋清渊走过去的时候，人群一下子静了。
没人喊口号，只有几个小姑娘小声说：
“宋老师，早上好！”
宋清渊点点头，朝大家挥手，脚步没停。
有个穿白裙子的女生，递过来一个信封，还有一小盒润喉糖。
安保伸手拦，宋清渊抬手挡了一下，接过来，塞进兜里，说了声“谢谢”。
上了飞机，宋清渊把座椅放倒，戴上眼罩就睡。
空姐过来送水，助理轻轻摆手拦住。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航程，宋清渊睡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落地广州，出机场的时候，又是一样的场面。
粉丝排着队站在警戒线外，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宋清渊能接的都接了，大多是手写信，偶尔有零食和药。
有人喊“注意身体”，宋清渊回头挥了挥手。
拍摄棚里。
灯光很亮，有些晃眼。
今天，拍服饰代言。
宋清渊换了八套衣服，从西装换到卫衣，再换到风衣。
摄影师喊“看镜头”，“笑一点”，“肩膀放松”。
摄影师只说一遍，宋清渊就能全部做到位。
一遍就过，节省时间。
中午吃盒饭，菜是提前半小时订的。
送到的时候，已经温了，红烧肉结了一层油。
宋清渊扒了两口米饭，夹了几口青菜，化妆师就过来补妆，说下一组要拍外景。
下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宋清渊站在露天的天台拍，穿厚款的牛仔外套。
汗顺着后颈往下流，浸湿了里面的白T恤。
化妆师每隔五分钟，就要过来吸一次油，补一次粉底。
中途，助理张媛媛递过来一瓶水。
宋清渊喝了两口，摆摆手说没事，继续拍。
这钱赚得，虽然不算血汗钱，但真的算汗钱了。
男儿流血不流汗，除非有钱赚。
晚上收工，已经十一点多。
回酒店的路上，宋清渊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兜里的润喉糖，他拆了，含了一颗，是薄荷味的。
手写信他没拆，都放在包里，有空的时候，会随机看一两封。
接下来几天，飞杭州和成都，流程一模一样。
赶早班机，机场见粉丝，拍一整天广告，吃凉盒饭，深夜回酒店。
每到一个地方，粉丝都安安静静的，没人挤，没人追车，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