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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手从桌上抽过一卷羊皮纸,是尹鸩的入学登记。
“以你的年龄,只能插入五年级,学年末有o.w.L.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麦格教授把你的学业安排转交我来处理,你可以等到圣诞节后再决定报考科目。”
“英国的小巫师扎扎实实学满五年,能通过七八门就算成绩优异。我劝你不要对自己期望过高,选四五门稳妥的科目,拿到三个合格成绩,足够你留在霍格沃茨了。”
“我要考十二门。”尹鸩平淡道。
“什么?”
尹鸩直视着斯内普深沉的双眼,让他能够看清自己的想法。
“我说,我要考全部十二门,并拿到至少六个优秀评级,在我五年级的学期末。”
“凭你?凭你那点东方的‘小技巧’?o.w.L.考的是英国魔法界的标准咒语、魔药配方、魔法史等等,不是靠你随手把魔杖钉进墙里的本事,到时候考得一塌糊涂,丢的不只是你的脸,还有整个东方魔法界的脸。”
尹鸩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斯内普教授,您在害怕吗?”
“怕?”
斯内普把这个单词念得极慢,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怒意。
尹鸩笑道:“怕我一个东方来的外人,用一年时间考过十二门o.w.L.,怕别人说,英国魔法界学五年的东西,东方巫师一年就能学会。怕斯莱特林、霍格沃茨,甚至整个英国魔法界,都显得没那么了不起。”
“荒谬!”
斯内普的声音骤然压低,黑沉的目光盯着尹鸩,没有半分避让。
尹鸩顺着话头往下说:“教授,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呢?如果我是在斯内普教授您的亲自教导和协助下,才拿到这样的成绩呢?”
“我不需要这样的荣誉,你能不能考过,跟我没半点关系。”
尹鸩见好就收,“教授,十二门课的时间表有冲突,我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间教室。我想自己安排上课进度,不全跟着班级走,还想使用一点我的‘小技巧’辅助我学习,当然,这点‘小技巧’会在您的监管下。”
“另外,我希望能酌情减免一部分我认为不重要的作业,课余时间找各科教授解答我的疑惑,甚至是帮我小小的补一下课,麻烦教授帮我打个招呼。如果这样我都不能通过学期末的考试,我会主动退学。”
斯内普盯着尹鸩,思考了一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明天先按时去上课,等你真摸清楚十二门课都是什么分量,再来跟我谈条件,还有……”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每周二、四去球场跟一年级上飞行课,霍格沃茨没有连基础飞行都要从头教的五年级学生,你什么时候能平稳绕球场飞三圈,什么时候取消这节课。”
尹鸩知道不拒绝就是有希望。
“多谢教授。”
尹鸩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斯内普忽然开口,“你跟塞维琳·维尔很熟悉吗?”
尹鸩能感觉到斯内普语气里的敌意与审视,显然对白蔷那个身份戒备很深,可能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毕竟斯内普教授一直都很想教授黑魔法防御课。
“不算熟。”她按之前统一好的说辞回答,“我在伦敦街头迷路,身无分文,是维尔教授帮了我,她是个善良的人。”
“善良?”斯内普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笑话,“如果她是故意在那里等你?故意接近你呢?”
尹鸩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我……我不知道。”
斯内普盯着尹鸩看了几秒,尹鸩早已开启了‘大脑封锁’,斯内普看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东西。
“回寝室去,明天上课不许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