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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名人传记。”
“在正房，按照年代排列，大人需要什么便拿什么吧。”
程婳也没客气，点点头，开了灵视一看，走到了第五个书架子边上，抽了几本出来，过了一会又挑了几本。
林林总总，一共挑了十几本。
“我先借一段日子，过后再还。”
张陈新摆摆手:“不急，什么时候还都好。”
这些书他都已经滚瓜烂熟了，只要不弄坏了，怎么样都行，他也不吝啬。
程婳道了谢，假装没看见张陈新想拉路嫖媱的手的动作:“多谢，这样，嫖媱，我走了。”
“好，还有什么书想要的，不用过问我们，你只管过来拿，留个字条说一声就是了。”
“成。”
程婳一路回了平王府，又想起来兰家人可能在呢，转到了角门，飞进去，悄无声息的潜到客房。
戚耀倒是还没回来，她索性一边看一边等。
虽然史书有各个大家批注的版本，大致意思也不尽相同，但是关于吴隐之的片段几乎相差无几。
记录的都是他在为期间所做的功绩，治理贪官污吏，治理水灾等等，关于后世评价，也都是歌功颂德。
对照部分编年体通史以及相关人物传记，也可以看出在吴隐之之后的官员虽然有所不及，但是贪婪的传说已经不那么轰轰烈烈了。
说来，贪泉本身在石门，在京城的是泉灵，本体应该还在石门才是。
不如去看看，也顺带打探一下广州城之前的官员。
眉心一点，青光飞出，给戚耀留了言，她便化为青光飞上青天，朝石门方向而去。
说来，她还没怎么来过这边，只知道该往南，一路开了领域探查，突然一顿。
端州？
走偏了吗……
她隐去身形，进了城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变幻了一身装束。
这十月里，京城已经开始穿薄袄了，可是这里依旧衣着单薄，草木还是郁郁葱葱。
她变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两根簪子一插，换了个简单的发髻，展开领域，向南寻找着熟悉的人。
一个一进的小宅子，进去就见一条大黄狗呲个牙，见了她这个生人，低吼着恐吓。
听见声音，单芸从里头出来。
她头上裹了一块花布巾，长发编成了辫子，方才也许是写着什么，匆忙一放笔，脸上还甩了墨点子。
“今日学堂休沐……程婳？”
看她面色红润，双目明亮，满是生气勃勃，程婳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是我，好久不见。”
“怪不得我刚刚觉得有熟悉的气息靠近，你怎么来了？他们呢？快进来——快到我们这的一个节日了，所以我给学生们也都放了假，你可收到我的信了？郑晴到了吗？”
“收到了，原本给你写了回信，结果出了案子，一时之间就忙忘了，这次来的就我一个，不是正经出来的，为了查郑晴的事的线索，上报而来花费时间太多，原本，要去广州城，但我不知道路，好巧不巧来了端州，就先来看看你。”
单芸一顿，笑了，拉着她出去往后走:“既然如此，去我家吃个饭吧——这边是学堂，我呀，买了一个两进的院子，养了好些猫猫狗狗，回去可热闹了，对了，现在是好些果子都下来了，我给你做果子糕，比之前的更好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