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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你……你想干啥?”
“你说呢?”
曹昆一步跨上前,双手撑在灶台沿上,把这丫头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他低头凑近那张白皙紧致的俏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媛姐,你今天是不是偷抹蜜糖了?”
冯媛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呆呆地摇头:“没、没有啊,村里哪来的蜜糖……”
“没抹蜜糖,那你今天怎么看着这么甜?”
曹昆坏笑一声,直接低头在冯媛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嘬了一口。
“唔!”
冯媛羞得脖颈瞬间红透,双手死死捂住嘴。
这死老五,嘴里全是哄人的鬼话,偏偏听着让人心里头跟揣了小兔子似的乱撞!
曹昆蜻蜓点水,偷袭一下得手就拉开距离,满意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小美人,拍了拍她香肩。
“行了,去灶膛后头烧火,我给你们露一手!”
冯媛轻轻剜了他一眼,心想:就这?我都做好准备了,就这?
她跺了跺脚,红着脸蹲到灶膛前,往里头塞了一把松针,划燃火柴。
火苗腾地一下蹿起来,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
曹昆站在案板前,拎起菜刀。
宗师级厨艺发动,刀光闪动间,一整块肥瘦相间的烟熏腊肉被切得薄厚均匀,土豆和白菜帮子更是切成了规整的菱形块。
冯媛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偷偷抬起头,看着曹昆宽阔的肩膀和利落的刀工,眼里全是痴迷:
“老五,你刀工真好,比十里八乡请的大席师傅都厉害。”
曹昆手腕一抖,将腊肉甩进滚烫的铁锅里,刺啦一声油香四溢。
“那是,哥不仅切菜厉害,耕地更厉害。小媛,你摸摸我这心口,跳得快不快?”
冯媛愣了一下,趁着添柴的空当站起身,傻乎乎地伸出小手贴在曹昆结实的胸膛上:
“真挺快的,干啥跳这么快呀?”
曹昆反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转头冲她挑眉一笑:
“因为你在哥心里头跑来跑去,把哥的心都给踩乱了。”
“哎呀!你又拿我寻开心!”
冯媛羞得跺了跺脚,抽回手蹲回灶膛前,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闷声娇笑,心里头却甜得直冒泡。
不到半个钟头,四菜一汤出锅。
腊肉炒蒜苗、红烧鲤鱼、醋溜白菜、小鸡炖蘑菇,外加一盆飘着香油花的紫菜蛋花汤。
堂屋桌上,四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
李若男夹起一块腊肉放进嘴里,眼睛微微一亮,瞥了曹昆一眼:
“看不出来啊曹副厂长,在灶房里关着门鼓捣了半天,手艺倒没退步,我还以为你光顾着抓兔子,把菜都给炒糊了呢。”
这话里话外带着股子酸味儿。
冯媛做贼心虚,头垂得低低的,拼命往嘴里扒拉白米饭,连菜都不敢夹。
曹昆面不改色,夹起一块肥美的鱼腹肉放进李若男碗里,顺手又给冯倩和冯媛各夹了一筷子: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吗?
伺候你们三位姑奶奶吃饱喝足,那可是头等大事。来,倩姐多吃点鱼!”
冯倩摸着肚子,温柔地笑了笑:“谢谢老五,你也快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