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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在轮椅上笑得轻咳两声,指尖抵着唇,肩膀一耸一耸。李恪低头憋笑,耳根通红,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
张阿难也转头望着窗外,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口笑意压了下去。
韦贵妃无奈的摇摇头:“稚奴这张嘴,真是……”
燕德妃、张婕妤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奈笑意。
梁馨伸手摸了摸李治的脑袋,笑道:“稚奴这孩子,净大实话!”
李世民指尖勾着皮带扣,眸色沉沉地盯着缩在长孙皇后身前的李治,半晌没动。
公主从李凡怀里探出脑袋,藕节似的胳膊一伸,肉乎乎的手指着李世民,奶声奶气的:“阿耶!腻不许打银!”
高阳立马从李凡腿边探出身,叉着腰,仰起脸盯着李世民:“对!阿耶不许打稚奴阿兄!稚奴阿兄的是真话!”
城阳站在高阳身旁,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世民,细声细气地附和:“嗯,稚奴阿兄没撒谎。”
兰陵、金山和常山她们也齐刷刷的转过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世民,叽叽喳喳的:
“阿耶不许打稚奴阿兄!”
“嗯!稚奴阿兄是好孩子!”
“稚奴阿兄很乖的!阿耶不许打他!”
“对!不许打!”
“……”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瞪了李治一眼,手指缓缓从皮带扣上移开,转头看向公主和高阳她们,眼底那点冷意瞬间散了,换上温和对笑意:“阿耶不是要打稚奴。”
公主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肉乎乎的手指了指李世民腰间皮带扣,歪着脑袋问:“辣阿耶摸辣过扣扣做森摸鸭?”
李世民抬手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道:“晚饭吃得太饱,皮带紧了些,要松一松!”
公主歪着脑袋,盯着李世民看了两秒,又扭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噢……阿耶哒肚肚圆圆哒!皮带带要松松!”
高阳眨了眨大眼睛,手指着李世民:“阿耶骗人,你刚才都摸鼻子了!”
城阳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刀:“嗯!阿耶骗人的时候就喜欢摸鼻子!”
李世民耳根微微泛红,抬手轻捏了下鼻尖,故作镇定道:“阿耶是鼻子有些痒……何时骗过你们?”
公主藕节似的胳膊一抱,别过脸,奶声奶气的哼道:“阿耶坏坏!骗银!窝布跟腻丸呐!”
“哼!阿耶骗人!我们不跟阿耶玩!”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转过身去,只给李世民留了一排背影。
李世民:“……”
长孙皇后拍了拍手,温声打断:“好啦好啦,都别闹了。来,吃点水果,等会上楼洗澡睡觉。”
公主立马转过脸,仰头看向长孙皇后:“阿娘,窝想七蛋高!”
长孙皇后笑着弯下腰,伸手捏了捏公主粉嘟嘟的脸:“蛋糕留着明天再吃。刚吃饱饭再吃蛋糕,肚子要疼的。”
“噢……”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脑袋,在李凡腿上扭了扭身子,笑着指着茶几上的果盘,“阿娘,窝要七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