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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云霄的目光却是更多的停留在陆言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也就离开了百来年，可陆言修为却从金仙成长到了太乙之境，而去并非是初入，而是在这一境走了很长一段。
云霄的修为超过碧霄、琼霄能看到的也就更多。
陆言那一身的气息，尤其是那在体内自然运转的五行法则，只怕是离太乙金仙巅峰也不远了。
碧霄站起身，急切问道：
“长耳那叛徒到底是怎么死的，下场惨吗？”
她可不满足只听到一个死讯。
若是她出手，定然要将其挫骨扬灰，将其真灵炼化，使之魂飞魄散。
如此方能一解心头之气。
云霄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开口道：
“天外不比洪荒。
天魔无形无相，藏在混沌深处，稍有不慎便会被它们侵入心神。”
碧霄听得认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欢喜佛在入了天外，还不足二十年，便在一场于天魔的战斗中，一时不慎，遭受天魔入体。”
陆言听到这里，眸光闪了一下。
他可不信堂堂一介大罗金仙会如此轻易被天魔附身。
云霄扫了陆言一眼，开口道：
“实则是金灵师姐暗中施展法术，让其法力运转不畅，又引来了数头大罗境的天魔。
欢喜佛这才中招。”
碧霄瞪大了眼睛。
“不过我们并未立即动手，而是看着欢喜佛心境崩塌。”
云霄冷漠的说着，她们是如何算计欢喜佛。
“天魔入体不会立刻致命，只会慢慢侵蚀心神，欢喜佛修为不弱，扛了一阵。”
“大约过了五十年，欢喜佛在一次与天魔的战斗中，终究没抑制住天魔的力量。
这一次他没能扛住，心神开始崩溃，在战场上疯了一样地喊叫，用法宝四处乱砸，不分敌我，连自己人都打。”
碧霄的嘴角翘了起来，背叛者就该是如此下场。
“然后呢？”她追问。
“而后欢喜佛就时好时疯。”云霄冷冽道，有些不想陆言之前认识的清冷仙子：
“我们便出手将之镇压，封锁在天外。”
琼霄此刻从袖中掏出几坛酒，而后便拿起一坛，痛饮起来。
解气！
“欢喜佛在疯癫中度过数十年，直至十年前，他彻底疯了。
与是我等出手，将他就地格杀，连元神也没留下，当场打散了。”
“好好好。”
碧霄连说三个“好”字，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那叛徒就该是这个下场。
让他疯了再死，太便宜他了，该让他疯了再疯了再疯，折磨他一千遍一万遍。”
琼霄也点了点头。
云霄看着妹妹们这副模样，目光转向陆言，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平淡：
“不过，欢喜佛没有彻底死透。”
碧霄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过头，盯着大姐。
“什么？”
“估计是怕死，在临行前，在灵山留有一缕元神”云霄说。
碧霄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想恢复修为，至少要数万年。”
云霄补了一句：
“甚至更久。”
碧霄还是不得其劲，真是便宜那家伙了，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命。
聊完欢喜佛之事，三霄皆是开心不已，饶是一向清冷的云霄也多喝了几杯。
直至夜色袭扰，陆言方才站起身，告辞：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陆言脚步正要迈出去，忽然整个人顿在了原地，眼神中迸发出惊喜之色。
三霄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云霄关心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