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不怕遭到反噬吗!”
长安城。
未央宫深处。
刘协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此刻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动用国运本源进行超远距离的打击。
对他自身的负荷,是难以想象的。
但。
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为了华夏。”
刘协的声音,通过国运金龙,在天渊峡谷上空炸响。
“镇!”
伴随着刘协的一声怒喝。
那条万丈金龙虚影。
张开深渊般的巨口。
吐出了一道璀璨到了极点的金色光柱。
这道光柱。
没有狂暴的破坏力。
也没有炽热的高温。
它蕴含的。
是纯粹到了极致的。
镇压规则!
轰!
金色光柱穿透了八阵图。
精准无误地。
落在了黑袍人的身上。
“啊——!”
黑袍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黑袍人拼命地催动体内的真气。
但。
在华夏国运的绝对镇压下。
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身体,被死死地钉在半空中。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诸葛!”
刘协的声音再次响起。
“封!”
成都城。
城主府大厅内。
诸葛照的羽扇已经停止了摇晃。
“八门金锁!”
“封天绝地!”
天渊峡谷上空。
那幅庞大的八阵图,瞬间解体。
化作八根通天彻地的青色光柱。
从八个不同的方向。
狠狠地刺入了黑袍人周围的虚空之中。
将他所在的这片空间。
彻底封死!
“吕会长!”
刘协和诸葛照的声音,同时在吕神霄的脑海中响起。
“杀!”
不需要他们提醒。
吕神霄在金色光柱落下的那一刻。
就已经动了。
他体内的暗金色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鬼神!”
“冰火双狱!”
两股恐怖的领域之力,瞬间展开。
将那片被封锁的空间,彻底笼罩。
吕神霄双手握拳。
全都压缩在了右拳之上。
“死吧!”
吕神霄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狠狠地。
砸在了黑袍人的胸口上。
“轰——!”
在国运镇压、八阵图封锁、以及吕神霄那巅峰破万武力量的联合绞杀下。
黑袍人的身体。
就像是一件脆弱的瓷器。
瞬间。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紧接着。
砰!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终于。
落下了帷幕。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华夏玩家,还是十六国联军。
全都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漫天飘洒的血雨。
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那个号称不死不灭、将吕神霄都拖入苦战的恐怖黑袍人。
在华夏区最强的三位大佬联手之下。
竟然。
就这么死了。
“赢了……”
“我们赢了!”
欢呼声。
如同海啸般,在华夏区的防线上爆发。
无数玩家相拥而泣。
这场天渊峡谷保卫战。
如果不是这三位大佬在关键时刻联手绝杀。
华夏区,恐怕真的要面临灭顶之灾。
半空中。
吕神霄收起了拳头。
暗金色的真气也收敛入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消耗。
“终于解决了。”
吕神霄看着那漫天飘落的黑袍碎片。
就在这时。
吕神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在吕神霄的心中,疯狂地蔓延开来。
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了下方那片被炸碎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太康?”
“司马炎?!”
吕神霄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震惊。
司马炎!
西晋的开国皇帝!
“他……他是司马炎?”
高烈瞪大了眼睛。
“不是说,大晋公会的幕后黑手,是司马懿吗?”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一直以为,那个隐藏在暗处、算无遗策的老狐狸。
就是司马懿。
可是现在。
被他们联手击杀的这个黑袍人。
竟然。
是司马炎!
“太康……”
“太康,是司马炎的年号。”
“难怪他的领域叫太康。”
“难怪他拥有那种近乎重塑天下的规则之力。”
诸葛照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
“如果这个被我们击杀的,只是司马炎。”
“那么……”
长安城。
未央宫内。
刘协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那么。”
“真正的司马懿。”
“在哪?”
这个问题。
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狠狠地压在了所有华夏玩家的心头。
司马炎。
一个开国皇帝,都已经达到了巅峰破万武的境界。
甚至,需要华夏区最强的三人联手,才能将其击杀。
那么。
作为大晋公会的真正缔造者。
作为司马家最深沉、最恐怖的那个老祖宗。
司马懿的实力。
又该达到了何种地步?
“大晋的底蕴。”
吕神霄悬浮在半空中。
他看着手中的那块黑布。
“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巅峰破万武。
很可能。
不止一位!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
笼罩了整个华夏区。
刚刚取得胜利的喜悦,瞬间被这层厚厚的阴影彻底掩盖。
吕神霄转过头,看向下方那堆属于司马炎的碎肉。
准备动用鬼神领域,将这具残尸转换成鬼将。
然而。
就在吕神霄准备动手的瞬间。
异变。
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响。
在吕神霄身后的虚空中。
突兀地响起。
吕神霄猛地回过头。
只见。
在他身后不到十丈远的地方。
原本平静的虚空。
竟然。
像是一块被利刃划破的幕布。
被硬生生地。
撕开了一道长达数丈的漆黑裂缝!
裂缝中。
没有狂风。
没有真气。
只有一种。
深邃到了极点、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芒和希望的绝对黑暗。
紧接着。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双干枯、苍老。
布满了老人斑。
从那道漆黑的裂缝中。
缓缓地。
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