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过阮楠惜只关心一个问题,“假设真如云神医猜测的这样,那江若雨她岂不是无敌了!”
云崖摇头:“并不是。从目前来看,江姑娘的血中和了浮屠花和血傀儡的毒性,能让这世间任何男子产生心悸,从生理上对她有好感,她身上的气味,与她交欢,会上瘾,也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阮楠惜:“这不就跟信息素差不多吗?”
云崖疑惑:“信息素是什么?”
“呃……这个,就相当于人身上有一种气味,类似于体香,能吸引特定的人群。”
害怕他再继续追问下去,她赶紧转移话题:
“那……江若雨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蛊和毒,云神医你能解吗?”
云崖摇头:“不能,这两种都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好吧!
云崖拿出一个琉璃瓶,里面卧着一只米粒大小,金黄色的小虫子,
“这是蛊王,有它在,绝大多数的蛊虫都不敢近身,当然,血傀儡除外!”
阮楠惜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盯着瓶子里长着触角的小虫子。
“还真有蛊王这种生物的存在啊!”毕竟这通常只出现在小说里。
云崖直接把琉璃瓶递给阮楠惜。“这是我早年帮助苗族治好了一种传染病,长老送给我的。
看起来你们比我更需要它,就当是报答你们两次的救命之恩了。”
阮楠惜不怎么好意思收,毕竟这什么蛊王听起来就很珍贵。
萧野却直接抬手接过了瓶子,塞到她手里,而后冲着云崖拱手道谢。
“多谢,我们的确很需要这东西,就不跟云大夫你客气了。”
“云大夫,你这是要离开吗?”
说完了正事,云崖社恐的毛病又犯了,垂着眼不敢去看人,淡声道:
“……是,本来这趟从族中出来就是为了历练世情,悬壶济世……”说到此,他有些尴尬地止了声。
毕竟刚离开家没两个月,就已经连续两次被卖进花楼,即便他再怎么医痴,也觉得实在丢人。
他兀自站起身,“好了,你们忙,告辞!”
想到什么,他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木匣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配的药丸,女子吃了有助于受孕,请二位帮忙转交给那日救了我的夫人,当做谢礼!”
阮楠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唐晚如。
她无语地抽抽嘴角:“你好端端的送唐姐姐生子药干嘛?她又不需要生孩子!
哦,你还不知道唐姐姐已经和离了,她现在不是我大嫂了。”
云崖愣了下,有些尴尬的撇过脸,这些日子他除了在养伤,就是在研究江若雨身上的异常,连庄子都没出,还真不知道此事。
他只是偶尔听庄子里负责做饭的两个婆子闲聊说:大奶奶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子嗣。
他知道女子想要在夫家立足,就必须有子嗣,所以才做了这药丸。
“……那就送给夫人你和世子吧,回头我再配些别的药。”
阮楠惜看着青年一双清澈无垢的眼睛,忍不住劝道:
“云神医你这次可得长点心,出门一定要多带些身手好的护卫。”
“外面世道很危险,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毕竟这人一张脸长得仿若谪仙,偏偏眼神清澈,是那种有老奶奶晕倒,他一定会去扶的良善之人。
偏偏又比较社恐,人贩子最喜欢像他这样的。
……
等云崖不自在的离开后,阮楠惜下巴搁在桌子上,盯着琉璃瓶中的小虫子,好奇地戳了戳。
“不知道它吃什么,难道吃各种毒虫,蜈蚣?不会是…还要用我的血来喂它吧!”
萧野眉眼含笑看她这满脸纠结的模样,强忍住了伸手戳她脸的冲动,解释:
“吞噬蛊虫可以壮大它的力量,别的东西它吃了效果不大。”
阮楠惜惊讶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在书上看到的。”之前为了探究他见到江若雨后的异常反应,萧野翻阅过许多典籍,还专门去请教了宫中善蛊的那两位太医。
“哦,可是,我上哪去给它弄蛊虫吃啊!”
“没事,它和普通虫子不一样,不吃东西一年半载也不会死!”
阮楠惜再次戳了戳瓶子,里面金色小虫翻了个身,继续懒懒的趴着不动了,
她颇觉神奇,不吃不喝还不会死的虫子,这要是拿回现代,绝对会成为生物学上的奇迹。
萧野终究没忍住,伸出修长食指,轻轻将他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见阮楠惜看过来,他慌忙缩回手,红着耳朵故作平静地抿了口茶。
阮楠惜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真是的,亲我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吗?这时候害羞什么?”
她觉得萧野这家伙挺神奇的,有时候主动的要命,会猝不及防的吻她,在她有些难受时,总能精准捕捉到她的情绪,然后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但他却又不像一般确定关系的男生,会得寸进尺的对她动手动脚。而总是克制的,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
阮楠惜直接拉过他的手掌,放在手心里把玩,嫌弃道:
“感觉咱俩角色弄混了。”
萧野听懂了她的意思,不自在地偏过脑袋:
“我只是觉得那样……太轻浮了!对你不够尊重。”
阮楠惜戳着他手心的茧子,随口吐槽:
“你这样不解风情,是最不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懂不懂?”
“如果在我们那儿,你这样的直男是要打光棍的!”
话落只觉身子一阵悬空,她整个人便坐到了少年的腿上。
见她瞪着一双桃花眸,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萧野忍不住笑起来,低头附在她耳边认真道:
“别人与我何干,我只要能讨得了你喜欢就够了。”
温热的鼻息拂在她耳蜗,酥酥痒痒的。搞得他脸颊有些烫,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可恶,又被这家伙给撩到了!”
她挣扎着就要从少年怀里挣脱,萧野胳膊却箍得紧紧的。
见阮楠惜仰头怒瞪过来,为了多抱一会儿,萧野赶紧转移了话题,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笑道:
“等去了猎场,我教你骑马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马,我去给你寻。”
阮楠惜明知他的意图,可又挣脱不开,便随他去。后背舒服的倚靠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
听得此言,想了想,亮着眼睛提要求:“我要白色的马,毛色纯白的那种,看起来威猛有气势的,还要性格温顺不会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