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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啊!
“逐风,去兵器架上把从大到小号的弓箭都拿一套过来。”
逐风领命调转马头快速离开。兵器架离这边不远,
逐风很快带着人拿来了不同型号的弓,在空地上依次排开。分别从一石到四石。
周六郎这次不敢托大,拿起军中少年兵所用最小号的一石弓,因为他有练过一段时间骑射,没怎么费力便拉满了弓弦。
他稍稍有了些自信。然而等他再拿起旁边一石半的弓时,使了吃奶的劲也只拉开了一半。
其余人就更不用说了,一群大男人,连初学者的一石弓有半数以上人都拉不开,能勉强拉开的也都累得满头大汗。
一群人顿时就尴尬了。
萧野眼中依旧没有露出什么嘲笑神色,只垂眸指着依次排开的弓箭,神色平淡地一一介绍。
“你们刚刚拿的是一石弓,是初学者和十一二岁的少年兵所用,最多只能射两丈远,在战场上连个人都射不死。”
他又指着周六郎手里的弓箭。
“这是一石半的弓,军中步兵,守城杂兵所用,能射五丈远,可射伤人,但难破甲。”
向来桀骜叛逆的周六郎有些丧气地垮下了脸。
萧野拿起他刚才所用的弓箭掂了掂。“至于我这个,也只是两石弓罢了,能破轻甲,在军中算是合格线吧!”
他又拿起边上大了一倍的弓箭,“这是三石弓,弓箭手主力所用,属于强弓硬弩。可射十丈远。”
说着话的功夫,他拉开弓弦,精准射下在空中疾飞的一只大雁。
他仿佛没看见一群公子被吓得惨白的脸色,拿起最后一把漆黑长弓。
“这是四石弓,是弓箭中最具杀伤力的一级,射程可达十几丈,可于万军之中取敌方守将性命。”
话落,他手臂肌肉绷起,缓缓拉开了弓弦,弓弦拉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听的人本能地头皮发紧。
箭如残影般掠过众人头顶,深深没入一颗大树里,强大的后坐力下,轰然一声,碗口粗的树干瞬间断裂,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众人依旧感到害怕,害怕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些向往。
毕竟说白了人都有慕强心理,尤其是男人。
这时却有画着精致妆容的国子监书生极小声地嘀咕了句:
“武功练得再好不也是一介武夫,先生教我们要讲究君子远庖厨,打打杀杀的多血腥!”
萧野听到了,他没有斥责那名书生,只是随意把手里的羽箭扔进箭筒,轻描淡写地说:
“在北狄,几乎每个成年男子都能开二石的弓,
他们若有朝一日攻到京城,连一石弓都拉不开的你们,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父母妻儿呢?”
所有人瞬间愣住。
萧野说完这话,似乎再不愿搭理他们,隔着马儿拉了拉阮楠惜的手,瞬间从严肃正经模样切换成明朗少年。
“这里没什么意思,走,咱们去林子里,我给你猎只狐狸!”
阮楠惜还沉浸在刚才萧野挽弓射箭时,那锐利专注的模样,
都说认真做某件事的男人最帅,从前她嗤之以鼻,如今倒有些信了。
绝不承认主要还是萧野的脸和身材够给力。
听闻此言,当即夹紧马腹重重点头:“好啊,我要白狐狸,纯白的那种。”
两人骑着马越过人群,径自往林子里慢悠悠行去。
周六郎只犹豫一瞬,便策马跟上,满脸讨好地凑到萧野身边。
“萧世子也带我一程呗,我可以负责帮你们拿猎物!”
其余公子贵女居然也犹犹豫豫地跟了过来。
这一片林子的大型猎物都被清走了,余下的不过一些山羊梅花鹿等危险系数不高的小动物,连头野猪都没有,对萧野来说,这打猎就跟过家家似的,实在没意思的很。
他似乎实在无聊,叫过手底下的一群侍卫。要借着林中地形之势,来个军事演练。
周六郎和那群公子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周六郎带头,其余人也跟着参加了。
规则很简单,两方人分属不同的阵营,相互搏斗,每个人身上带着一面写着自己名字的旗子,如果旗子被夺,就相当于你被杀出局。夺旗最多者,视为魁首。
各家护卫齐上阵帮忙,很快做好了几十面旗子。
阮楠惜领着贵女们不由分说走到红旗子边。
“我要选红队。”
周六郎笑起来:“世子可是选的蓝队,夫人这是要和世子来个相爱相杀吗!”
新认识的小姑娘卫灿劝她,“要不咱们还是选蓝队吧!”
阮楠惜却莫名坚持,“不,我就要选红队。”
萧野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这个“红”字,不过也随她。
??今天写的不满意,删删改改就改成了这样,熬个夜补上剩下的一章。具体我也不知道几点能写好,太晚了宝子们就明天早上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