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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毫不客气地吐槽道：“你了半天跟没有啥区别？
什么生老病死，日月交替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非要给这些东西安上一个天道的名头，
你这……不就是在装神弄鬼吗？”
欧阳苍炬听到这话，被噎得直翻白眼。
却偏偏还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反驳龙山的话。
他憋了好半天，冷哼一声：“我懒得跟你掰扯，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非不听……”
龙山眉头一拧，正要开口跟他争辩，一旁的夏沐却淡淡开了口。
“欧阳首席，我觉得你的不对。”
话音下，办公室众人都是一愣。
众人的目光在夏沐身上，脸上满是意外。
欧阳苍炬对于天道的法虽然有些虚无缥缈，但大家的心里其实都已经默认接受了。
谁都没想到夏沐会直接提出反对。
欧阳苍炬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夏沐，你也觉得天道的法，是子虚乌有？”
夏沐摇了摇头：“天道存不存在，我不能确定。”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众人，微微沉凝：“但我能确定的是，如果天道真的存在，那么他绝对不是像您所的那样，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东西。”
“什么意思？”欧阳苍炬眯了眯眼，神色郑重起来。
夏沐沉声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个所谓的世界规则，它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它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暗中推动着蓝星和妖族位面的加速融合。”
凌天眉头一皱，问道：“夏沐，你为什么这么？”
夏沐看向凌天，道：“阁主，我们之前就有讨论过，大规模的人类死亡，会在无形中加快两个位面之间的融合速度。”
“没错。”凌天点了点头。
“您难道不觉得，从全球数据化降临到现在，世界规则的所有规定，几乎都是在引导着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吗？”
这句话下，每个人的神情都凝重下来。
夏沐继续道：“觉醒职业，资源地图，稀有装备……这些所有数据化诞生的产物，骨子里全都充斥着争夺与杀戮。
就拿我身上两件洪荒级装备，还有世界元树来。
想要提升它们的力量，途径几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
欧阳苍炬闻言摇了摇头：“夏沐，你的洪荒级装备需要依靠杀人来提升力量确实没错，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自身实力的特殊性。是你的实力，把这份杀戮发挥到极致。
不管是神秘之铠还是妖皇珠，又或者是你的世界元树。
它们放在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手里，无非就是只能造就出一个实力相对强悍的觉醒者而已，根本不可能对人类造成多大的伤亡。”
夏沐闻言点了点头：“欧阳首席，您得没错。单看我这两件装备，或许可能只是因为我个人的情况特殊。
可问题在于，如今整个蓝星现世的洪荒级装备，一共就只有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