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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霉孩子被六道一家子的战斗余波所波及,被乾的支离破碎。
不过却也因祸得福,捡到了一节神树树枝。
藉助神树树枝的力量,加金邪神成功从那段艰苦的日子中苟了下来,並且经过漫长的猥琐发育,自我修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拥有一节神树树枝,且自身是魔物的他,想要恢復其实不会这么麻烦,也不会浪费如此之久的时间。
奈何啊!
这货太怂了。
六道仙人再世的时候,他还处於重伤昏迷阶段。
忍宗屹立於世,阿修罗因陀罗掌权的时候,他刚刚醒来,虚弱至极,完全不敢乱来。
战国时代,忍族爭霸。
六道后裔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的確有点小想法。
但那些傢伙们打的太凶,什么千手宇智波,几乎是拿命来干。
而且他还察觉到其中好似还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操控著这一切。
他又双轰从心了。
等到忍界进入忍村时代,忍者之神跟忍界修罗那一批人先后死掉,那只无形的大手似乎安分了许多后,他才敢逐渐冒头,一点点恢復发展。
直至近几年,它才终於恢復了部分,准备开始出来搞点事情,准备操作一二。
然后就遇到了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果然,犹犹豫豫的怂货,到哪里都只有失败!”
看著手中暗红色的,蕴含著浓郁自然能量的加金邪神的查克拉本源,空大嘴一张,直接將其塞入了口中。
嘎嘣嘎嘣。
嗯,味道很一般。
一股冰冷刺骨又带著灼烧感的洪流,瞬间从口腔炸开,沿著食道汹涌而下。
这股力量与尾兽查克拉的狂暴灼热截然不同,它更阴冷、更粘稠,还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腐朽与混乱感。
就像是下水道的沉淀物一样难吃!
“呃————”
饶是以空来者不拒的胃口,也被这玩意搞得食慾大减。
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怀疑自己接下来会不会窜稀什么的。
“嗯,接下来,就是你了。”
空转移视线,將目光放在了那掌心中,那节神树枝干上。
这些枝干在没有了邪神的本源之力后,其表面上无数三角烙印也完全消失不见,就像是失去了活性一般,看起来就如同一截焦黑扭曲、布满裂痕的普通朽木。
但细细感受,空又能从中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玩意就等同於外道魔像,只不过前者是究极完全体,而后者就等同於超级i版本。
大树与枯枝!
否则这加金神也不可能从六道一家子的眼皮底下,將这玩意占为己有了。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还有多少残存价值在,但十尾躯壳毕竟是十尾躯壳。
不能浪费。
空大嘴一张,將其塞入口中。
咔哧咔哧。
嗯,味道又干又涩,跟嚼木头渣没什么区別。
吃干抹净后,空也没有继续在这岩浆地底停留。
原先的祭坛已经隨著空与那邪神战斗彻底崩碎,再加上地质活动什么的,这里应该永远也不会在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几拳打爆了掩埋通道的碎石,等空出来的时候,眼前东倒西歪的建筑,令他愣了愣。
“怎么样了空!”
叶仓带著虚弱的纲手满脸担忧的跑了过来:“那邪神解决掉了吗”
“小场面,轻鬆解决。”
空轻鬆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聒噪的虫子。
说句实话,与那玩意对战,甚至不如揍一顿八尾吃顿章鱼刺生来的带感。
然而,他话音未落,身体却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
叶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抱著纲手的手下意识收紧,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伤”
空咧开嘴,满是从容,可不等他开口,他的脸色却是出卖了他。
“这点东西还伤不到我————就是————嗝”
一个响亮又带著诡异回音的打嗝声从他嘴里冒出来,伴隨著丝丝缕缕暗红色的查克拉雾气。
叶仓:“————“
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老妈说的没错,果然不能什么都往嘴里塞啊!
邪神加金的残留查克拉在空的尾部上躥下跳,再加上另外一股微弱的能量,在消化的过程中似乎与空体內的那些尾兽查克拉產生了某种巧妙的融合。
一来二去下,空只感觉自己的肚子时冷时热,极其难受,额角冷汗直冒,青筋暴跳。
“空!”
叶仓这下真急了,也顾不上怀里的纲手了,抱著她就想衝过来。
“別过来!”
空低喝一声,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痛苦:“老子消化一会儿就好!看好她!”
此刻的纲手姬脸色苍白如纸,金色的马尾也有些散乱,沾染了些许灰尘。
但就是这副虚弱的模样,落在纲手的身上,却別有风味。
看著空即使在这种痛苦状態下,目光扫过纲手时依旧带著毫不掩饰的强欲目光,叶仓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没好气地紧了紧手臂。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般举动反而让昏迷的纲手的邪恶更加呼之欲出。
“都这样了还惦记著!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呵————”
空似乎听到了她的嘀咕,居然还能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眼神扫过叶仓的美背,然后又落回纲手身上。
“等——等老子————消化完,你们两个——谁都——都跑不了————嗝!”
又是一个带著暗红雾气的嗝。
叶仓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狠狠瞪了空一眼,却不敢再说什么刺激这个状態明显不对的怪物。
只能抱著战利品”纲手,有些担忧的地看著空,默默祈祷这傢伙別真出什么问题了。
赤汤城一片狼藉,大地还在微微震颤。
空与加金邪神的战斗余波,所造成的地质波动,显然不会就这样结束。
倖存的居民和忍者们惊魂未定,不过这种情况,却成为了云隱清除邪神教派最好的机会。
萨卡伊带这云忍快速的清理残余邪教徒据点,一边收缴所有邪教文献和可疑物品,一边將顽固不化的狂信徒抹除乾净。
云忍们如同高效的机器,在废墟和恐慌中穿梭,执行著既定的任务,將邪神教派的最后痕跡彻底抹除。
值得一提的是,在加金邪神没了后,这些人身上的那种不死特性,也隨之消失。
这让云忍们的工作压力小了许多。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哪些曾经受到了所谓邪神恩赐的贵族们。
曾恢復过青春活力的老傢伙们,开始暴露原本模样,苍老扭曲的姿態引起阵阵惊呼与慌乱,更有甚者当场暴毙,惨死家中。
没有了加金邪神,他们身上曾经的那些神跡,也都因此消散。
当然,一起死的,还有一些极端份子。
例如非常支持木叶的,非常不支持云隱的————
在地震的废墟中,整个汤之国开始了一场大洗涤。
而在这一片废墟的中心,一个男人捂著肚子,脸色变幻不定地打著诡异的嗝,身边一个抱著绝色尤物的美女忍者又急又怒又羞。
场面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荒诞。
过了好一会儿,空身上那狂暴不稳定的气息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復下来。
“哈————舒服了。”
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
脸上的神色相较於先前,居然还变得更加舒坦了几分。
好似刚刚经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次————
大补!
“这邪神加木头套餐,味道虽然不怎么样,后劲儿倒是挺足。”
他扭了扭手腕,感受著体內更加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叶仓————和她怀里的纲手姬。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消化完了,该办正事了。
叶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纲手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能增加一点安全感,同时梗著脖子问:“你————你想干嘛”
“想啊。”
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標明確。
“哎,她还没醒————”
“这娘们不仅欠了我一条命,还是我的战利品。”空隨意的伸出手掌,落在了纲手的身上。
“我处理我自己的战利品,哪里来这么多规矩”
然而。
就在空的手掌落在了纲手邪恶的那一刻。
“唔————”
一声细微的声音,从纲手口中响起。
紧接著,这个因恐血症而晕倒的三忍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隨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那双琥珀色的双眼中带著一抹茫然,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叶仓身上,又看了看四周,仿佛大脑还在开机。
但仅仅一瞬,那迷茫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顶尖强者的锐利、冰冷。
然后。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放在了自己邪恶的大手上。
纲手姬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令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恐怖杀气,如同沉睡火山般,轰然爆发!
叶仓满脸尷尬,抱著纲手的手都僵硬了。
她下意识就想把纲手丟出去。
这烫手山芊谁爱抱谁抱!
而夜月空————
这傢伙看著面前甦醒的纲手,放在邪恶上的手掌微微发力。
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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