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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俘虏纲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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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压抑许久的云忍们好似脱韁猛虎,朝著那些邪神教徒们猛扑而去。

灼遁过蒸杀!

叶仓更是目色冰寒,双手一拍,无数炽热的火球对著那些黑袍的祭司们袭射而去。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那邪神祭司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迎著叶仓的过蒸杀,朝著叶仓衝来。

嗤!!

炽热的灼遁火球与那祭司猛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白气蒸腾声伴隨著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身上的黑袍被直接点燃,青壮的躯体被顷刻间蒸发了无数鲜血与水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急速烘乾了一半。

可这对於寻常人而言,绝对算得上致死的伤势,那傢伙居然毫不在意。

反而举著一把用来执行仪式的黑矛,继续朝著叶仓攻来。

“什么!”

叶仓瞳孔微缩,但她並没有惧色。

什么邪魔歪道,老娘一把火全给你们烧了!

“灼遁灼之刃!”

炽热的高温附著在特质的苦无上。

一击落下,那祭司的黑矛僵滯不过一息,便开始发红变烫,然后开始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叶仓的灼之刃攻势不减,一刀落下,直接將那被烘乾”的躯体一分为二!

可就算如此,那傢伙的四肢居然还能动弹,一双眼盯著叶仓,好似还要准备进攻一般!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叶仓心神大震。

与此同时,冲向云隱忍者的其余祭司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疯狂和诡异!

“为了吾神!献上血肉!”

一名祭司面对云隱上忍劈来的锋利忍刀,竟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噗嗤!

忍刀轻易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诡异的是,那人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致死伤,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癲狂的笑容,死死抱住了持刀的上忍,一口咬了上去!

“该死,滚开!”

云隱上忍又惊又怒,却发现那祭司的力量大得惊人,一个不慎直接被咬了一口臂膀。

“用你的鲜血与死亡,来供奉给吾神吧!”

那祭司的躯体顷刻间化作漆黑,隨后他掏出了一把利刃,对著自己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体,那祭司却是癲狂大笑。

反观那位云忍,却是瞳孔猛地收缩,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膛。

一个血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心口处。

“混蛋!”

其他云隱忍者又惊又怒,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可如此画面落在那些普通教徒的眼中,顿时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一切都为了加金神!”

“居然胆敢打扰祭祀,你们都去死吧!”

“伟大的加金神万岁!”

原本还对云忍有著本能恐惧的他们,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將恐惧拋之脑后,不要命的朝著云忍们猛扑而来!

云忍们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与之战在一起。

邪教徒的人不少,除了那个领头的黑袍祭司外,其余六位的黑袍祭司已然都加入了战局。

而那剩下的傢伙则依旧站在祭坛上喃喃著什么,时不时还看空一眼,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也不知道是真的已经对邪神狂热到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说在他看来,空根本算不了什么威胁。

“有意思。”

夜月空嗤笑一声,但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

“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纲手姬。”

1

石壁后传来些许声响,可纲手却並没有如空所想的那样,直接一拳轰碎石头登场。

“怎么,离开木叶的你,已经心性淡漠到连这些杂碎都能忍受的程————

嗯”

空隨手打破石壁,但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极为怪异的起来。

映入眼帘的的確是纲手没错,但却不是空影响之中,那一拳干碎斑爷须佐的彪悍模样,而是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时不时还乾呕两下的弱女子姿態。

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惊惧与害怕之色,仿佛眼前之物是什么大恐怖一般!

恐血症,发作了!

日漫的作者总喜欢搞一下反差的矫情。

就像是隔壁的海盗们。

最懒惰的人,却吃下了最快的果实;

最有人情味的傢伙,却能绝对零度;

温柔的熊被称作暴君,不像男人的冯酱却做了最男人的事情!

这个忍者的世界同样如此。

最快的忍者,永远来晚一步。

最好的朋友,永远在相互廝杀。

最渴望和平的人,却掀起了席捲整个世界的战爭!

而眼前的纲手,也是如此。

最为卓绝的医疗忍者,却患上了恐血症。

“不,不要————”

纲手瘫软在地,俏脸惨白。

別说是空预想中的打碎石墙加入战场了,现在的她恐怕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位邪教徒提著一把短刀,朝著这边猛扑而来。

狂信徒那不正常的脑子似乎还带著点正常的判断思维,这傢伙显然没有直接將身形高大的空当做目標,而是提著刀就对著摊在地上的纲手砍去!

可堂堂忍者之神的孙女,木叶三忍的纲手公主却身形颤抖,別说反杀了,甚至连防御姿態都做不出来。

“嘖。”

眼看利刃就要落下,空一把將地上的纲手拉入怀中。

反手拖著大邪恶,然后一击鞭腿,將袭来的狂信徒踢成血沫渣子。

可漫天的血色,似乎让纲手內心的恐惧再度加深,以至於整个都缩在了空的怀里!

“不是,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你就上手了”

叶仓反手一记过蒸杀將一位教徒烧成人干,扭头一看,本来还站著摆pose的夜月空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娘们。

还是刚才在赌场里的纲手!

不是。

我这是被这所谓的加金教的邪恶手段,气出幻觉了吗!

木叶三忍之一的公主纲手姬躺在云隱四代雷影的怀里!

“別这样看我,我也没办法。”

空一边抱著纲手,一边无奈道:“你也看到这娘们什么情况了,世上最好的医疗忍者有恐血症,这事情说出去谁能信呢。”

“这————”

叶仓柳眉紧蹙,反手又是一发过蒸杀,將袭来的一位祭司烧成人干后,瞬身到了空的身旁。

看著缩在空怀中瑟瑟发抖的纲手,叶仓满脸懵逼。

还真是!

“好了,这娘们先交给你看著,萨卡伊他们有信息差,不能在这些渣滓们身上浪费性命。”

空拍了拍纲手的屁屁,將其交给了叶仓,隨后身形化作一道血雷,將沿途的几个傢伙撞成血沫渣滓的同时,骤然出现在了祭坛上。

祭坛上的黑袍祭司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並非预想中的狂热或狰狞,反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岩石,带著一种非人的质感。

“你终於来了,夜月空。”

“哦”

空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对方直呼其名,且语气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他的到来早已在预料之中。

“你知道我要来”

祭司发出一声怪异的轻笑,那笑声仿佛来自深渊的迴响。

“吾神的力量,岂是你这等凡俗所能揣测!”

“吾神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到来,而你的力量,你的血肉,正是献给吾神最好的祭————”

“祭你妈!”

雷鎧强化!

蒸汽增幅!

屈人之威!

夜月空可没什么心情看著傢伙装神弄鬼,三层buff瞬间加身,势如破竹的一拳对著这傢伙的脑袋当头落下。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炫目的忍术!

只有纯粹的数值爆发!

轰!!

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的巨响在洞窟中炸开,这个所谓的祭司的的脑袋轰爆开来,恐怖的拳势让在场所有人骤然一寂!

无论是疯狂扑向云忍的普通教徒,还是那些正与叶仓和云隱精锐缠斗、悍不畏死的傢伙们,动作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

特別是那些教徒。

他们狂热扭曲的脸完全僵滯,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大祭司大人——被——被一拳打爆了!

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一样,令他们瞬间清醒。

可下一刻,那躺在地上的无头尸首忽然颤动了几下。

没有脑袋的躯体居然抬起了双手,猛地一合。

嗡!

祭坛下方。

那些被锁链捆绑,正在被放血的祭品”中,忽然发出了极致的痛苦哀嚎。

他们的身躯嘭的一下,直接爆裂成了一滩血雾,紧接著无数血雾顺著地上的纹路,融入到了那无头祭司的身上。

不过几息功夫,那傢伙被空锤爆的脑袋居然重新生成!

“夜月空!你这个不敬我神的狂妄之辈!”

重新生成脑袋的大祭司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满脸愤怒的看著面前的夜月空:“你应该遭受到最为残酷的神罚,我要————”

“罚你妈!”

强手裂颅瞬间將没反应过来的大祭司拉到面前。

在其口中之言戛然而止,瞳孔之中带著错愕的瞬间,空的拳头再度到来。

四周的教徒们甚至都来不及为復活的大祭司高贺,前后不过数息,这位大祭司的脑袋便再度炸裂开来。

同时空左拳落下,右拳挥抬,狂暴的力量连带著他的躯体一起爆裂!

喜欢復活,老子让你復活!

在场所有人的邪教徒光呆滯的望著站在祭坛上的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忽然发现先前所信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什么不死之身。

现在连渣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不死

“不——不可能!”

“我们是得到了加金神赐福的神眷者,是拥有不死之身的不死忍者!”

一位祭司怒吼著,不再理会面前云忍,发了疯似的朝著夜月空衝去。

剩下的几位祭司似乎也被这种情绪渲染,一起朝著空冲了过来。

他们口中高呼著邪神万岁,握举著武器,杀气凛然。

然后就被一拳打爆了。

“什么玩意,嘰里呱啦的。”

夜月空握了握拳,將目光投射到了祭坛中心的枯木树杆上。

在他接连乾死了这些所谓的祭司后,这枯木树杆上明显流露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就像是打游戏触发了什么剧情任务一般。

这股红光不断闪烁,浓郁的腥煞气息让在场眾人神色凝重,也让空不住的皱了皱眉。

很熟悉!

非常熟悉!

拋开那所谓的血腥气息,这红光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气息,居然给空一种————尾兽查克拉的感觉!

下一刻,这枯树枝干上的红光骤然绽放。

那光芒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一般。

刺目、粘稠、带著实质般的恶意与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庞大的地下洞窟!

嗡!!

整个赤汤山仿佛都在回应著这光芒。

地底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通道上方的岩石簌簌落下,地面剧烈震颤,岩浆河翻腾起滔天巨浪,灼热的气流席捲著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硫磺味扑面而来!

“呃啊!”

“稳住!”

“这是什么力量!”

原本还在清理残余邪教徒的云隱忍者们猝不及防。

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和恐怖威压衝击得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那些残余的狂信徒们更是直接匍匐在地,发出意义不明的狂喜嘶吼,仿佛迎接真神的降临。

祭坛中心。

那根原本看似枯槁的树枝在红光的包裹下,形態正发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剧变。

它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暗红色的光芒凝聚成实质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

树皮剥落,露出下方仿佛由凝固鲜血和污秽能量构成的血肉肌体”!

混乱!

扭曲!

一股难以言喻,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汹涌而来。

尾兽

不,不对。

夜月空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个气息与尾兽的气息极为相似,但其中又掺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比尾兽的力量,要来的更加恐怖一点。

“纲手,清醒点!”

叶仓死死扶住怀中仍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的纲手,声音带著些许急迫。

眼下显然是要开大boss战了,这纲手如此姿態,她根本没办法放开手脚战斗啊!

“血——全是血——不要——不要过来——”

纲手双目失焦,嘴唇哆嗦著,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叶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並非听不见叶仓的话。

但那瀰漫整个空间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气息和祭坛上仍在流淌的鲜血溪流,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更別说凝聚查克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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