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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躲在高大树杈上的巫女,手里致幻毒草还没来得及点燃,身上麻布祭服就被火星引燃,连人带树烧成巨大火把,惨叫著从十几丈高处无力坠落,重重地砸进下方火海,瞬间化为焦炭。
他们精心布置的毒刺陷阱,他们引以为傲的丛林隱蔽,在这摧枯拉朽的天火面前,全成了不堪一击的残渣。
极度高温跟浓烟將林子里氧气无情抽乾,藏在里面的活物根本待不下去。
“跑啊。”
无数浑身烧伤的倭人,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哀嚎,绝望的衝出丛林,连滚带爬往没有大火的沙滩狂奔。
他们手里的木棍石矛早不知去向,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沙滩上等待他们的,绝非生路。
是早已列阵完毕的大秦铁甲弩兵。
两千弩手平端连发秦弩,站成三排,眼神冰冷,死死的盯著那些哭喊著衝出火海的焦黑身影。
“一百步。”
“放。”
百夫长短剑挥下。
嗡。
密集的弓弦震颤重叠,撕裂空气,黑色箭雨漫天泼洒。
那些刚从烈火中侥倖逃出的倭人,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没菸灰的新鲜空气,就被迎面而来的强劲弩箭彻底贯穿身体。
噗噗噗。
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声密集响起,血花四溅。
一具具尸体前扑后仰的倒在沙滩边缘,身上插满箭矢。
后排弩手跟进,抬高弩机,再次无情扣动扳机,连绵不绝的箭网封死丛林边缘所有出路。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只要敢从火里跑出来的,一律射杀。
大火足足烧了三个时辰,风势未减,火墙一路向北,横推几十里,彻底烧穿这片阻挡秦军的原始密林。
参天大树的树叶烧尽,树干变成漆黑的焦炭,齐腰深的烂泥被烤得乾裂发硬,水洼全部蒸乾。
原本寸步难行、处处杀机的毒林,硬生生烧出一条宽达数里的黑色焦土坦途。
满地烧焦的野兽跟倭人尸体,风一吹,骨灰满天。
赵沧澜拔出腰间环首刀,刀锋前指。
“全军,踩著焦土,向前推进。”
“沿途活口,一律补刀。”
三千重甲步兵踏上还在冒著白烟的滚烫焦土,铁靴踩在烧黑枯木上,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断裂。
长戈探出,那些躺在地上一息尚存、浑身烧得惨不忍睹的倭人,被直接捅死。
一路平推,畅通无阻。
傍晚,火势渐弱,向两侧高高山脊蔓延,大路上的火已经熄灭,秦军大阵向前推进了整整十里。
一处彻底乾涸的河床边,徐闓带一队士兵,揪出几百个活口。
这些倭人躲在河床深处的巨大岩石缝隙和地下洞穴,侥倖躲过大火直接炙烤,也被浓烟燻得半死不活,此刻全被粗大麻绳五花大绑,连成一串,跪在焦黑空地上。
他们瑟瑟发抖,浑身黑灰,满眼极度恐惧的看著周围的黑甲秦军。
在他们眼里,这哪是人,这是能召唤天火毁灭一切的恐怖魔神。
徐闓提著带血青铜剑走来,一脚踹翻一个不断哼唧的倭人俘虏,俘虏倒在焦土上,连滚带爬的往后缩。
“將军,全砍了”
徐闓语气暴躁。
“留著也是浪费军粮,这笔帐还得算咱们头上。”
“全宰了利索。”
赵沧澜收刀入鞘,金属摩擦声清脆。
他大步走到那群俘虏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们,看著他们眼底那种深深刻入骨髓、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
这种恐惧,远比刀剑更有杀伤力。
陛下临行前交代过,这岛上十几万人,真要一个个去深山老林里抓著杀,杀到猴年马月。
更別提以后挖矿还得指望这群土著出死力。
全杀光了,谁给大秦挖金子。
“不杀。”
赵沧澜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透著毫不掩饰的算计。
“这群野人的脊梁骨,已经被这场大火彻底烧断。”
“硬骨头烧成了灰。”
“剩下的就全是软骨头。”
他转过身,看著北方还未被大火波及的群山。
“传令下去。”
“挑几个全须全尾、还能喘气的。”
“解开绳子,放他们滚回去。”
“让他们给那些躲在深山里还没死的部落首领,带个话。”
赵沧澜眼神深邃。
单纯的暴力碾压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用陛下教的那些攻心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