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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
随着徐启大军步步紧逼,羌人终于忍不住了!
白马羌、参狼羌、先零羌、罕羌、幵羌、发羌……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组成一百多万联军,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羌笛声此起彼伏,各色部落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整片高原都在移动。
这是羌人近百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集结。
无他,他们感受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
过去,汉军获胜之后,便会班师回朝!
因为羌人生活的地方不适合汉人居住,哪怕把这些地盘打下来,汉庭也无法长久占领。
这些土地不会空着,羌人没了,就会出现新的胡人。
就像草原一样,汉朝把匈奴给打崩了,鲜卑就会崛起!
没必要为他人作嫁衣裳!
除此之外,高原山地粮草运输困难,士兵水土不服,朝廷权力更迭速度过快,财政紧缺等等都是问题。
继续打下去,只会劳民伤财,平白增加伤亡。
所以汉庭自始至终的策略,都是拉拢一部分羌胡,打压另外一群羌胡!
羌人也早就习惯了!
反正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嘛!
然后再服个软,认个错就行了!
汉庭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但是这次不同了!
汉庭在不断获胜之后并没有退兵,而是分成一支支小股兵力继续进攻。
高原险峻,道路崎岖,粮草运不上去,汉军就劫掠羌人部落进行补给。
大部分士兵会有高原反应,汉军就派出特殊兵种和顶级兵种作战!
除此之外,他们还派出两股精锐军团,从巴蜀袭击羌人后方!
大有不灭羌人,誓不罢休的势头!
生死存亡之下,羌人只能被迫联合在一起!
“你们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北地郡和安定郡的东羌被汉庭灭了,男女尽数沦为俘虏,牛羊马匹尽归汉庭所有。金城,陇西等地的羌人也被汉庭清缴,只有少数人逃出来!”
“汉庭已经拿下了整个凉州,但是他们没有罢休,而是一路从河湟谷地杀到了积石山!”
“我们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与其狼狈死去,不如殊死一搏!”
参狼羌首领丘慕指着地图,目光从诸位部落首领脸上扫过!
“现在,汉庭丞相,以及十几万精锐,就在这积石山下!只要我们能够把这支军队灭掉,整个汉庭都会元气大伤!”
“届时,我们不仅能够顺势收复所有失地,甚至还有机会攻占关中,窥探中原!”
“诸位,这一战,关乎我羌人百年族运!”
“还望倾尽全力!”
……
积石山下,徐启率军继续追击!
大军在山谷中铺开,速度不快,却一步一步压缩羌人的生存空间!
“主公,前方百里处发现羌骑踪迹!”斥候禀报道!
“终于来了,羌人比我想象中还能跑!”徐启抬起头,扫了一眼高原,长舒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步步紧逼,就是为了逼迫羌人主动迎战!
否则在这种高原地带,哪怕汉军能够一直追下去,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不知道的是,几十年前,段颎就曾率领汉军一路从河湟谷地杀到积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