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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锦王已经停直胸背,看向了顾晏山,“皇上,这九鼎本就是皇权象征,而传闻中这九鼎内里,刻画了古代明君治理天下的名画,说是见者无不身临其境,有感于前人之贤得。”
“臣得此物后,不敢擅自观其奥妙。”
“还请您准允,让臣能得见其内壁之神奇。”锦王沉着眉眼,说的很是冠冕堂皇。
此时此刻,大殿之上。
朝臣也互相交头接耳,都想看看,这黄泉九鼎内藏贤画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相传,唯有二人共持此鼎双耳。
那贤画才会显现于外。
顾晏山没有多想,点头允了,“既是皇兄亲自寻得,那么当然可以一观。”
“来人,同皇兄一起持鼎双耳,朕也想得见贤画。”顾晏山说着,便一挥手,吩咐大内侍前去配合锦王。
锦王却是道,“皇上何不和臣一起,唯有靠近,才能看得真切。”
小岁安正露出紧张。
一听,她下意识担心,皇上千万不能碰那鼎呢。
眼看顾晏山正要起身,沈若渊急忙站起制止,“慢!皇上且慢!”
顾晏山脚下一顿,惊讶地看着他,“若渊,你这是?”
锦王眼看就要得逞,被这么一打岔,他当即不悦拧眉,露出一脸阴色。
“安信侯,你这是做什么,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沈若渊额头出汗,有些噎住。
眼下还没证据,他不能直接说出来,更何况,此鼎到底有何害处,尚不可知。
一但直接点破,锦王狗急跳墙,做出别的危害皇上的事,那岂不是遭了。
虽然他没说出口,但凭借着二人的默契,顾晏山心中已有了猜想,心中染上阴霾。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小奶团子脑筋一转,赶忙从小背包里,掏出了一方绣着金丝凰纹的锦盒。
“皇上!”小岁安捧起来就笑眯眯道,“我爹爹的意思是,让你等一下,你还没看过我送的寿礼呢!”
这话打了圆场。
沈若渊松了口气,立马拱手,“没错,岁安早为皇上备下重礼,在家就念叨着,今天一定要第一个给皇上。”
锦王一听,有些气恼地冷笑。
“安信侯,你这多少失了规矩吧。难不成你一个侯爷,献礼的次序,还能排在本王面前去?”
小岁安眨了下眼睛,理直气壮出声,“这是皇上的生辰礼,献什么礼,怎么献,不应该看礼物对皇上的重要程度吗?”
锦王蹙眉,转身看向她,“本王这可是上古贤物,难不成你一个小孩子准备的胡闹之物,还能比这还要贵重?”
这时,朝臣们也全都默然。
他们都知道,皇上宠着小乡君,所以,定会任她今日做什么。
不过,今日所有的生辰礼中,绝对不会有人,拿得出比黄泉九鼎更稀罕之物了。
锦王当然也是这般想,所以只想叫停小岁安。
不想,小岁安却一脸肯定,举着小锦匣。
“你那个什么鼎,再厉害不过只能拿来看而已,当然没我这个重要!”
锦王脸色一僵。
这孩子到底哪里来的,好大的口气?
顾晏山微微一笑,这就吩咐大内侍,“去,把岁安的礼物,拿上来让朕瞧瞧”
大内侍甩了下拂尘,走到小岁安面前,接过了装着礼物的锦盒。
待把盒子打开一看。
只见一枚异型的“金砖”,赫然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这金砖之上,镶嵌了一颗赤红色宝珠,周围雕刻着繁复、又极为精致的风虎纹。
锦王瞥了一眼,就不由冷笑,“本王还当是什么呢,这不过是个金饰,有何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