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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流民或者平民都不太相信,一阵狐疑,没人敢上前来。
曹立二话没说,扔了一颗金豆子给质疑的那个人。
“哇!遇到大侠了!!”
流民们全都激动起来,一个个围过来,接著排队。
“爷,你看我笑得行不行。”一个四十来岁的勾背汉抬著头,笑得缺牙露根的。
“丑死了,拿著滚。”
曹立给了他一枚金珠,道:“不准重复领,不然老子要发飆。”
“是是是!”
流民们排好队,一个又一个走来,全都露出笑容,这是发自真心的喜悦,毕竟这样仗义疏財的大侠,百年难得见一回。
十几分钟后,曹立散了五百多枚金珠,这才在一眾激动笑顏中,转身去到街南。
“所有人,向我看齐!”
不多时,他將一千枚金珠全部散尽,见一些人笑得脸都僵了,却没有领到钱,又去了一趟打金店,打了300枚金珠,並悄悄去到酒店,將粽子牵走,回到街南,继续散財。
很快,他在一眾激动与感激的目光中,咧著嘴角,骑上粽子,离开了小镇,往南行去。
剩余资產,62两2分钱。
去海上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曹立並不省钱,够用就行了。
一路沿著黑江,走了几百米,经过一座巨大的造船厂,曹立停下步伐,看著船厂中间,那艘50米长的蒸汽大船,上面配备了桅杆与船帆,完全是黑珍珠號的翻版,不过底座却是贴了坚钢铁皮,十分结实。
都用上坚钢了,看样子,海上並不平静,或许会有许多恐怖生物撞船。
出乎意料,船厂並未因为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停工,並且工人们还加急忙碌,似乎老板不是红杉帮一家。
曹立懒得管这些破事儿,沿著下游一路优哉游哉骑著粽子,来到一处无人的河畔,脱掉了上衣,摘下牛仔帽,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起了太阳。
阳光隔著眼皮刺眼,很不舒服,他又建了两枚鹅卵石,挡在眼睛上,这一晒,便睡著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傍晚,江边,一艘船停靠。
一道高挑妖嬈的身影悄无声息靠近大石头。
这是一红髮女人,夕阳洒在她头上,分外艷丽,她走到大石头前,握紧了拳头,猛地朝著曹立肚子上一砸!
“厚力蟹!!”
曹立眼睛鼓起,躬身如大虾,从石头上蹦躂起来,只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挨了重锤。
“睡挺香嘛,知不知道老娘找了你一天!!”沙哑的破嗓子声音传入耳朵里。
“姬莎莎!!”
曹立愤怒叫出女人的名字,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叫老娘什么”红髮杀姬捏著拳头再走近。
“公主大人,我错了。”
曹立赶忙变脸,諂媚一笑,这是真打不过。
红髮杀姬“切”了一声,睨著他道:“听说,有一个侠客,財疏四方,北街散完南街散,很瀟洒嘛,怎么不给老娘也散一点”
“跟我没关係。”曹立不承认。
“还搁这装上了,懒得拆穿你,上船!”红髮杀姬嗤道,转身走向船。
曹立苦著脸,將面巾拉起来,仅露出一双与皮肤两个顏色的“懂王”同款眼皮,牵著马儿,跟著走上舷桥。
船上,一伙人在甲板上晒太阳,扒著船舷吹风,似笑非笑地看著被红髮杀姬揍了一拳的曹立。
只有罗霓裳皱著眉,恨恨看著红髮杀姬,很不满,能揍曹德孟的人,应该只有她才对。
夜月杀个子很高,站在船舷上,比一些女人都高了一头,嫌弃地看著曹立,道:“自个把马拉到马舱去,別在这儿碍眼。”
曹立问道:“总不能带著我的马出海吧”
“凭什么”
曹立不服,这么多人,这么多马,要老子一个人清理,绝对不干。
“不清理也行,你也可以选择,做饭,或者擦地板,总有一个活要你做!”夜月杀道。
“老子真是受够了。”曹立气极,最烦的就是这种集体干活模式了,这也是他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原因。
“你干还是不干”红髮杀姬瞪眼。
“你们两个呢干什么了”曹立道。
“自然是掌舵,开船。”红髮杀姬道。
曹立目光看向露天舵轮前的彼岸之花老三,道:“那他是在干什么”
“他帮我们开船呀,你也可以叫人帮你铲马粪。”红髮杀姬道。
“妈的,还能这样”
曹立没脾气了,牵马走向船尾的马舱。
片刻功夫,船体晃悠起来。
船收锚开拔了,激流江水中,这已经算是很平稳了,若是在海上惊涛骇浪中,会剧烈顛簸不已,不是经验丰富的水手,根本站不住脚。
曹立安顿好了粽子,回到甲板处,见眾人都有个竹製摇椅,躺在上面晒太阳,好不舒服,他也去船舱內,搬了个摇椅出来,挨著罗霓裳躺下。
“你个混蛋,居然不告而別。”罗霓裳气鼓鼓翻身过来,骑在他身上。
“这么多人看著呢。”曹立道。
“看著咋了,晚上还给她们听呢。”罗霓裳道。
“不行啊,我状態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