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叔更是被两名特勤队员直接卸了下巴和胳膊,像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危机解除了。大雷也被王特助安全地解救了出来。
然而顾星寒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双手颤抖著扶住江宴的肩膀,声音发紧:“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江宴借著顾星寒的力道站直了身体,他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底的深情却浓得化不开。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分外轻柔地擦去顾星寒眼角因为著急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別哭,顾先生。只是擦伤了肩膀,钢珠没有打进去。”江宴的声音依然低沉温柔,仿佛刚才中枪的人根本不是他。
顾星寒哪里肯信,强行扒开他被血跡染红的西装外套。
確认钢珠只是擦破了肩膀的皮肉,並没有伤及筋骨后,顾星寒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才终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半小时后,万柳书院的顶层公寓。
江氏的私人家庭医生已经分外利落地处理好了江宴肩膀上的伤口,包扎上了白色的纱布,並留下了消炎药后,十分识趣地迅速离开了公寓。
宽敞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水味和属於两人的信息素交织的独特气息。
顾星寒穿著一件宽鬆的居家服,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端著一杯温水,一勺一勺地餵给靠在靠枕上的江宴。这位南城昔日的霸王,此刻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自责。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非要自己去救大雷,你就不会受伤。”顾星寒垂下眼眸,声音闷闷的。
江宴靠在沙发上,虽然半裸著上半身,肩膀上还缠著绷带,但那副慵懒饜足的神情,哪里像个伤患。
他借著喝水的动作,嘴唇分外刻意地擦过顾星寒的手指。
【星寒在心疼我。】
【他餵我喝水的样子真乖。】
【这点小伤换他这么温柔的对待,简直太划算了。】
【如果我装得再虚弱一点,他今晚是不是什么都会答应我】
听著江宴这满脑子毫无底线、甚至还想藉机敛財的心声,顾星寒心底那点沉重的自责瞬间被衝散了一大半。
他没好气地瞪了江宴一眼,將水杯放在茶几上。
“江大总裁,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南城都能听见了。”顾星寒咬著牙,但手上的动作却分外轻柔,拿过一个软垫垫在江宴的背后,“少给我装柔弱。既然伤了,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
江宴顺势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臂,一把揽住顾星寒的腰,將人拉进自己怀里。
“那些骯脏的旧帐已经彻底清算了,霍家和南城的那帮人,会在江氏的监狱里度过余生。星耀目前也步入了正轨。”江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星寒的侧颈上,“星寒,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顾星寒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江宴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笑意。
【我想把你藏起来。】
【去一个没有文件、没有会议、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的地方。】
【只有我们两个人。每天在沙滩上醒来,看著你穿最薄的衬衫,听著海浪声,做尽所有想做的事。】
“我们去度假吧。”江宴在顾星寒耳边轻声呢喃,“去属於我们的私人岛屿。什么都不管,就我们两个。”
顾星寒听著脑海里那幅极具画面感的旖旎遐想,耳根微红。
他没有拒绝,而是分外纵容地闭上了眼睛。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