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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著花哨的酒红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端著酒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人长著一双精明的三角眼,眼下有著厚重的青黑,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个常年沉湎酒色的紈絝子弟。
根据王特助之前提供的资料,这人正是霍家现在的二少爷,霍廷玉。
霍廷玉一进门,目光就死死地黏在了戴著银色面具的顾星寒身上。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与贪婪,目光放肆地在顾星寒那被白西装勾勒出的柔韧腰线和修长双腿上流连。
顾星寒虽然听不到除了江宴以外任何人的心声,但他从南城街头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將霍廷玉这种下三滥的货色看了个底朝天。
对方那黏腻噁心的眼神、虚浮的步伐以及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块限量版名表的炫耀姿態,无一不在暴露著这是一个毫无城府、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包。
“哟,这位朋友看著面生啊。我是霍廷玉,不知道这位少爷怎么称呼”霍廷玉自顾自地走到顾星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甚至还特意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顾星寒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然而,比他反应更激烈的,是站在他身后的江宴。
江大总裁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了绝对零度。
虽然他戴著墨镜,但那股仿佛要將人千刀万剐的实质性杀意,还是让包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滯。
顾星寒的脑海里,江宴的心声已经彻底化作了狂暴的龙捲风: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他的眼睛在看哪里!】
【他竟然敢用那种骯脏的眼神打量星寒的腰!】
【我要砍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睛,让霍家明天就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星寒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只要星寒点一下头,我立刻就能捏断他的脖子,把他扔进海里餵鯊鱼!】
顾星寒感受著身后那股快要压制不住的狂躁,赶紧在至还用指尖安抚性地颳了两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接受到爱人的安抚,江宴那濒临失控的情绪才勉强压了下去,但依然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死死地盯著霍廷玉的咽喉。
“我姓顾,刚从海外回来。”顾星寒微微往后靠了靠,声音清冷而疏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对方,“霍少爷有何贵干”
“原来是顾少爷。”霍廷玉以为顾星寒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小绵羊,立刻露出了自以为迷人的油腻笑容。
“这地下拍卖会水深得很。顾少爷要是看上了什么好东西,儘管跟哥哥我说。哥哥我別的没有,就是钱多。在这北京城,我霍廷玉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拿不到的。等会儿拍卖会结束,不如哥哥带你去体验一下北京真正的夜生活”
顾星寒听著那声噁心的“哥哥”,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分外嘲讽的弧度。
原本以为牵扯出十五年旧案的霍家是个什么深不可测的龙潭虎穴,没想到这核心圈的二少爷,竟然是这种货色。
既然对方是个只认钱的草包,那就根本用不著那些复杂的商战手段了,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资金碾压,打碎他那可笑的傲慢就行了。
“哦是吗”顾星寒漫不经心地摇晃著手里的香檳杯,“那我就先谢谢霍少爷的『好意』了。希望等会儿在拍卖场上,霍少爷的財力,能像你的口气一样大。”
一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交锋,就在这充满戏謔的对话中拉开了序幕。
而这位自视甚高的霍二少爷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位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南城霸王,和一位隨时准备用千亿资產將他砸成肉泥的终极护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