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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顾星寒安然无恙地站在一片狼藉中时,江宴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臟,才终於恢復了跳动。
他无视了全场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顾星寒面前,一把將青年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没事。我的神明安然无恙。】
【我刚才在耳机里听到动手的声音,我的灵魂都快被撕裂了。】
【谁敢碰他一下,我就让这栋楼里的所有人陪葬。】
【他身上的衣服有没有弄脏他有没有受伤】
听著江宴脑海里那濒临崩溃、带著浓浓后怕与疯狂的心声,顾星寒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反手抱住江宴宽厚的背脊,分外安抚地拍了拍。
“我没事,江大总裁。就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不够我热身的。”顾星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確认了顾星寒安好后,江宴缓缓鬆开了手。他转过身,看向被保鏢按在地上的渡边一郎,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属於人类的温度。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东京,你们这是非法入侵!”渡边一郎被枪口指著脑袋,嚇得浑身发抖,却依然试图用法律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江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微微侧头,身后的王特助立刻上前,打开了一台隨身携带的加密军用级笔记本电脑,屏幕朝向了渡边一郎。
“渡边先生,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来欣赏你人生中最后的烟火。”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却透著令人窒息的残酷。
“你背后那家在维京群岛註册的空壳信託基金,资金炼已经被江氏集团的海外投资部彻底截断。同时,我们在十分钟前,向全球三大做空机构免费发送了你们做假帐的全部底稿。”
江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千万的定製腕錶:“三、二、一。”
隨著他话音落下,电脑屏幕上的几支相关股票代码,犹如遭遇了高空坠物一般,拉出了一条惨烈的绿色直线,直接跌停板!
“你们的资金盘,爆仓了。你引以为傲的海外资本,现在已经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江宴推了推鼻樑,眼神分外悲悯,“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收购,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降维碾压。”
渡边一郎看著屏幕上那瞬间蒸发了数十亿美金的数字,双眼圆睁,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瘫软在地上。
就在这时,宴会厅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早就在外围等候多时的日本警视厅高级警官,带著大批警察冲了进来。
江宴的法务团队早就將渡边一郎涉嫌跨国商业诈骗、洗黑钱以及今晚投毒未遂的铁证,分毫不差地交给了警方。
“带走。”警官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渡边一郎的手腕上。
一场原本针对星耀体育的致命鸿门宴,在千亿財阀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被碾压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东京的雨夜,一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积水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著。
车厢內的隔音板已经升起,將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分外私密的空间。
江宴坐在后座上,將顾星寒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青年的头顶上,双手死死地扣著顾星寒的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上车到现在,江宴一句话也没有说,但顾星寒的大脑里,却已经被那股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和后怕感彻底淹没了。
【我差点就失去了他。】
【如果那杯酒他喝下去了,如果我的保鏢晚到了一分钟。】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那些骯脏的虫子总是试图覬覦他、伤害他。】
【真想打造一个纯金的笼子,把他锁在里面。每天只给他穿我的衬衫,只能吃我餵的食物,只能看著我一个人。】
【顾星寒,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你永远安全地待在我的视线里。】
听著这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偏执的病態心声,顾星寒没有觉得害怕,心臟反而被狠狠地揪紧了。
他知道,江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今天晚上的那场突发事件中,已经被彻底崩断了。
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帝王,在面对失去他的风险时,依然是当年那个在南城后巷里瑟瑟发抖、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可怜虫。
顾星寒嘆了一口气,他在狭窄的车厢里艰难地转过身,伸出双手,分外温柔地捧起了江宴那张紧绷的脸颊。
在微弱的车厢氛围灯下,顾星寒目光坚定地看著那双翻涌著幽暗风暴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在那两片冰凉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异常热烈且充满安抚意味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