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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街坊邻居!感谢大家今天来捧场!一点山野之味,不成敬意!大家吃好喝好!別拘束!开席!”
“开席嘍!”
隨著王业一声令下,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瞬间动了起来!
筷子如同雨点般落下!目標直指那几盆油光鋥亮的硬菜!
孩子们是,当之无愧的主力军!后院的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等半大小子,如同饿狼扑食,筷子使得飞快,专挑红烧肉里肥瘦相间的大块肉和兔肉往自己碗里扒拉,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油顺著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小一点的女孩如许晓玲,这时许大茂的妹妹,被大茂她妈领出来、还有傻柱妹妹何雨水,也吃得满嘴流油,小脸洋溢著幸福的红光。
大人们则相对“斯文”些,但下筷的速度和精准度毫不逊色。
阎埠贵一边斯文地推著眼镜,一边用筷子稳准狠地夹起一块颤巍巍、掛满酱汁的肥厚野猪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他眯著眼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无比享受的神情,嘴里还不住地夸讚:
“嗯!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何师傅这手艺,真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但筷子却毫不停歇地又伸向了下一块。
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著:这块肥肉多,油水足,带回去熬猪油,够吃半个月…
刘海中挺著肚子,吃得满嘴油光,还不忘摆出“二大爷”的派头,端著酒杯跟同桌的何大清、阎埠贵碰杯:
“王主任…仁义!这野猪肉…地道!大家吃!都吃!”
他嘴上说著,心里却有点酸溜溜:这王业,本事是真大!这排场,自己这二大爷八辈子也摆不出来!
许富贵则左右逢源,一边给王业敬酒,说著恭维话,一边眼疾手快地往自己碗里划拉爆炒猪杂。
他心里正在琢磨著,能不能跟王业搭上关係,弄点计划外的物资。
贾东旭闷头猛吃,仿佛要把所有的失落和憋屈都吃回来,筷子专挑肉厚的夹。
白新生小口吃著狍子肉,姿態温婉,但速度並不慢,偶尔给自己的嘴角擦擦嘴,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想著心事。
贾张氏坐在角落,脸色阴沉,虽然也大口吃著肉,但每吃一口,心里就骂一句:
“败家子!这王业,有俩糟钱儿烧的!显摆什么!”仿佛这样就能,抵消她吃人嘴短的尷尬。
易中海在这桌上,始终不说话,埋头吃饭。这桌丰盛的、香气四溢的酒席,与他仿佛隔著两个世界。
偶尔有人想要与他搭话、閒聊,带来的是更深重的苦涩与绝望。
他坐在这王业家的喜宴上,听著酒席上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只觉得那声音如同钢针,扎得他心口生疼。老泪,无声地滑过沟壑的脸颊。
王业端著酒杯,象徵性地与几位“德高望重”的邻居碰了碰,浅酌几口。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喧腾的盛宴,扫过一张张或真心欢笑、或强顏附和、或埋头猛吃、或暗自腹誹的脸。
如同在欣赏一幅生动的浮世绘。识海深处,《天运红尘经》无声流转,清晰地映照出每个人心绪的波动。
感激、嫉妒、贪婪、满足、怨恨…种种情绪如同杂乱的丝线,在这肉香瀰漫的方寸之地交织缠绕。
他嘴角噙著,一抹几不可察的、带著掌控感的弧度。
是酬谢是威慑是展示还是…对人性最直观的审视
答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肉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骨头堆成了小山。
孩子们的肚子滚圆,满足地打著饱嗝。大人们的脸上也泛起了油光和酒后的红晕,气氛更加热烈。
王业放下酒杯,盛宴终將散场,而这四合院的故事,在酒肉香气散尽之后,只会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