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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笔跡和前面不同,更轻,更淡,只有两个字。
沈安。
沈遂离亲手写下的两个字。
沈卿辞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那孩子面前。
那孩子仰著头,安静看著他,不躲不闪,眼底没有害怕,也没有好奇。
“你叫沈安,我是你爹,他是你爸。”他侧过头,看了陆凛一眼,又看向陆天诀,“这个是你乾爸,记住了”
沈安点了点头,看看沈卿辞,叫了一声“爹”。
又看向陆凛,叫了一声“爸爸”。
又看向陆天诀,叫了一声“乾爸”。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沈卿辞“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又写了一个號码,递给他。
“有事联繫我,跟著你乾爸走吧。”
“噗嗤。”陆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语气清冷。
“再笑你带。”
陆凛不笑了。
最后也没有真的把人赶走。
沈卿辞扩建了別墅,在院子里新辟出一片空地,种了一棵梅树。
树不大,刚移过来,沈安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去院子里看那棵树,给它浇水,跟它说话。
因为他爹说,这是他另一个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冬末,沈卿辞带著沈安从墓园回来。
墓园的梅花开了,艷丽的花瓣落了一地,沈安走在沈卿辞身侧,牵著他的大衣衣角,步子迈得很大,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陆凛走在另一边,手里拎著祭祀用的篮子,偶尔侧过头,看一眼沈卿辞,又看一眼沈安。
回到別墅,冬日的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棵梅树也开了。
福伯端著相机走出来,说难得人齐,拍张照吧。
沈安第一个跑过去,站在最中间,仰著头等。
沈卿辞拄著拐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弯腰將人抱起来。
沈安搂著他的脖子,脚悬在半空,晃了晃。
陆凛站在旁边,伸手托住沈安的腿,沈安安静靠在他肩上。
陆天诀站在另一侧,离他们半步远。
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头髮比几个月前白了一些,站在阳光里,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笑。
福伯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將这一刻定格在画面里。
照片里,梅花开得正好,艷丽的花瓣在枝头密密的挤著。
沈卿辞拄著拐杖站在中间,长发散落在肩头,面上清冷,沈安坐在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陆凛站在沈卿辞身侧,一只手托著沈安的腿,另一只手自然搭在沈卿辞腰后。
陆天诀站在另一侧,微笑看著那颗梅花,眼底满是温柔。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
完——————
小片段:
“爹爹,我今天可以和你睡嘛”沈安。
“你爹只能和我睡。”陆凛一只手把人丟到一边,呲牙咧嘴警告:“他是你爹,不是你老婆!凭什么和你睡。”
沈安沉默,突然开口:“是老婆就能夜夜欺负哭吗爹爹都说让你停下,他要尿……唔……”
沈安被陆天诀捂著嘴抱走。
一定意义上,沈安在感情性爱方面的知识和二十七年前的沈卿辞一样,都是一片空白。
沈卿辞朝大厅走去的动作已经停了,他背对著陆凛,耳尖通红。
陆凛凑过来,委屈巴巴:“小孩自己听墙角不能怪我吧……哥哥……”
沈卿辞抬起拐杖敲在陆凛小腿,面上清冷,却透著几分羞耻:“跪著,什么时候把房间隔音做好,什么时候起来。”
陆凛直接跪下,没有一丝犹豫。
“好的老婆。”
“在外面不许叫我老婆。”
“好的主人。”
“也不许叫主人。”
“好的…”
沈卿辞听到这个词,身体莫名兴奋了一下。
陆凛舔唇看著他的反应,果然……老院长说的没错,哥哥的基因代码过强,掌控欲凌驾高位,基因让他本能不喜欢所有忤逆他的人。
他当时就在想,如果在哥哥面前主动示弱调情,哥哥是不是更容易起反应,看样子,果然如此。
那哥哥简直就是天生s位。
感觉,有点…爽……
“小野房间到了一批新东西,想和一起分享,可以不跪了嘛~”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拄著拐杖朝著大厅走去。
陆凛起身跟上,两人在福伯的注视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