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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稳,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压著的怒火:
“还有,马上通知山哥!”
那个小弟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阿莲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门口那块被砸歪的招牌,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莲姐!不……不好了!”
阿莲转过头:“又怎么了”
那个小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福记茶餐厅被砸了,人和酒吧被砸了,旺角冰室也被砸了……所有场子,都被长乐的人扫了一遍!”
阿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一把抓住那个小弟的衣领:“你说什么!”
“所有场子……”
那个小弟的声音在发抖:“全部被砸了,一个都没剩下!”
阿莲鬆开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打电话,把所有兄弟都叫回来。”
......
胜德总堂,一楼大厅,灯火通明,烟雾繚绕。
平日里宽敞的大厅此刻挤满了人,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药酒味和压抑的怒火。
除了回了元朗的张伟奇,剩下的几个头目几乎人人带伤。
火爆南坐在左手边第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他的右手缠著绷带,吊在脖子上,但他腰板挺得笔直,咬著牙一声不吭。
阿文坐在他旁边,额头上贴著一块纱布,血从纱布里渗出来,顺著眉骨往下淌。
他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几个头目也个个带伤,有的手臂吊著绷带,有的脑袋缠著纱布,有的走路一瘸一拐。
没有人说话。
空气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旺叔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花白的头髮有些凌乱,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他一进门看到满屋子伤员,脸色瞬间变了,快步走到分身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山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乐的人为什么突然扫了咱们的场子”
分身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张天志救了赵金虎的妹妹和未婚妻,得罪了曹世杰;曹世杰带人烧张天志的铺子,被他拦下;曹雁君出面约谈,想大事化小。
旺叔听完,腿一软,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他喃喃自语道:“长乐……那可是长乐啊……”
他混了几十年江湖,比谁都清楚长乐的份量。
这么多年以来,长乐一直稳坐香江第一社团的交椅,手底下几千骨干,几万小弟,產业遍布全港。
这两年是因为曹雁君想洗白上岸,这才给了其他社团上躥下跳的机会。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长乐真要动起手来,胜德这点家底,连塞牙缝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