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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城防已接管，铁路、车站、仓库，尽在我手。”
林天看完这一份，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李云龙。”他摇了摇头：“打个仗，连缴获的大洋，都要写信来报个数。”
“这脾气，一点没变。”
可笑着笑着，他的神色，又沉了下来。
“十日。”林天望着地图上锦州那个点：“八九千精锐，据城死守，他硬是围了十天，一点一点地，把人磨垮。”
“这仗，不好打。”林天满是佩服道：“可他也真敢打啊。”
“佩服！”
“李云龙、葛十三……你两子还真是绝配啊！”
两份电报看完，林天把纸，叠好，压在桌角，转身，重新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锦州、四平两处，已经被红笔圈了起来。
圈外，通辽那一处，还空着。
林天的目光，在那片空着的草原上，停了很久。
“丁伟，四平，拿下了。李云龙，锦州，也拿下了。”
林天缓缓道：“三路齐进，两路已经见了底。”
他伸手，指尖，在通辽那个点上，轻轻敲了敲：“也不知道，孔捷那边，怎么样了。”
“通辽，跟锦州、四平，都不一样。”
林天像是给旁人听，又像是给自己听：“锦州是坚城，四平是坚城！”
“城墙厚，攻防有章法，一步一步，能算得出来。可通辽，是草原。”
“草原上，无遮无拦。”
“石川武夫那四千骑兵，出了城，就是一群狼。”
“孔捷那一路，既要逼近城下，又要防着骑兵从背后咬一口。”
林天的手指，沿着草原，缓缓划过：“他这一路，最难。”
“司令员……”旁边的参谋道：“孔团长用兵，一向稳。”
“他既有刘三一团助战，想来，不至于出岔子。”
“稳，是好事。”林天点了点头，可眉头，却没有松开：“可太稳了，也容易被拖住。”
“草原上，拖一天，粮草就多耗一天。”
“他要是被那四千骑兵缠住，迟迟攻不下通辽，那咱们北上长春的这盘棋，就要慢上一拍。”
随后，林天转过身，望着窗外，缓缓道：“发报给孔捷……问他，通辽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骑兵扫清了没有？城，围住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动手？”
“是！司令员！”
参谋领命，转身出去。
林天又回过头，望着地图上那片空着的草原，缓缓道：“三路齐进，两路已成，就剩这一路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挂心。
“孔捷啊孔捷，你这一路，可别让老子，等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