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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里，叶天明盘膝坐在骸骨对面，整个人已经烧成了一团火。
从外面看，他皮肤红得发亮，血管在皮肤底下鼓起来跟蚯蚓似的，浑身冒热气，石屋里的石板都被他屁股底下的温度烤得发烫。
从里面看——
“嘶——”叶天明咬着牙，两条眉毛拧成一条绳，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跟拉风箱似的，“这他娘的……比当初突破灵虚境还疼……”
经脉里那股烧红的铁砂到处窜，窜到胳膊上胳膊就鼓包，窜到腿上腿就胀，窜到丹田里丹田就被从底下往上顶，顶得他整个人弓起来。
“丹田……丹田要炸了……”他两只手攥着膝盖，指节捏得发白，“这珠子……能量太大了……”
可疼归疼，脑子里涌进来的东西一点没慢。
先是阵法。密密麻麻的阵纹往脑子里灌，从最简单的困阵、杀阵、幻阵，到复杂的聚灵阵、两界通幽阵、空间传送阵，一张张阵图跟翻书似的在识海里过。
他之前对两界通幽阵的理解停在“会用”那一层，可这会儿涌进来的东西让他直接看到了阵理的根——“三才分立”为什么能通两界？“九宫锁一”为什么能封灵气？阵纹的走势为什么必须这么拐不能那么拐？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叶天明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在识海里念叨，“两界通幽阵的阵纹拐角……是跟着地脉走向走的……我当初布阵的时候拐角多拐了半寸，难怪封印之力弱了三成……”
然后是武道感悟。
拳法、掌法、身法、劲力运转的法门，从基础到极穹境之后的路，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破天拳九式的每一式都拆成了最基础的劲力走向，崩山为什么能崩山？因为劲力从脚底起来走腰过肩到拳面，中间任何一个节点泄了力都崩不了山。
他之前打崩山的时候腰上泄了半成力，这会儿全看明白了。
“难怪我碎虚打螳螂外骨骼只凹一个浅坑……”叶天明在识海里拍了一下大腿，“腰上泄了半成力，拳面到了外骨骼上只剩七成……”
最后是一套功法。
那套功法从识海深处涌上来的时候，叶天明整个人愣了一下。
“玄微指……”
三个字从脑子里蹦出来，紧跟着是一整套指法——十根手指头，每根手指头一门劲。
食指走刚猛，中指走阴柔，无名指走缠绕，拇指走穿透，大拇指走崩炸。
左手五根右手五根，十指交错能打出几十种变化。
“这他妈……”叶天明在识海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段誉的六脉神剑……”
不对……
六脉神剑是六根手指头六门剑法，这套玄微指是十根手指头十门劲力，交错起来的变化比六脉神剑多了不止一倍。
食指刚猛劲打出去能碎碑裂石，中指阴柔劲打出去能缠住对手的兵器，无名指缠绕劲打出去能把对手的劲力卸到偏门，拇指穿透劲打出去能扎进外骨骼缝里，大拇指崩炸劲打出去能在一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