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之人胆敢在朝廷弹劾我父,全都得死!”
“一个不留!”
宇文成龙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
他手中长剑翻转,寒光一闪,当即便有一人毙命,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赤骁军见状,也纷纷加入到灭族之中,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院中的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老将军,宇文化及真被萧氏之人弹劾过?”
吕骁得知消息后,便问起了鱼俱罗,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嗯,不止一次。”
鱼俱罗点点头,捋着胡须道。
他是朝中老臣,历经数朝,最为知晓朝中之事。
这宇文化及仗着是杨广的宠臣,行事张扬,得罪了不少人,没少被人弹劾。
萧氏那些人,更是看他不顺眼,弹劾的折子摞起来能有一人高。
“那就好。”
吕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佩服。
宇文成龙这子,有事是真上。
理由都找得天衣无缝,任谁也无法反驳出个不字来。
替父报仇,天经地义,谁能什么?
这份心思,这份机灵,着实是个人才。
一个时辰后,宇文成龙浑身是血地出现在王宫里。
他头发凌乱,脸上也溅了不少血,却浑然不在意。
一边拿着葫芦饮酒,一边往殿内走,脚步虚浮,却透着几分豪迈。
“王爷,搞定了……”
宇文成龙靠在柱子上,嘿嘿一笑。
还是那句话,他不白拿吕骁的好处。
往后什么锅都能背,只要吕骁一句话的事。
那个什么成济弑君,换成他也不是不能干。
只要吕骁敢,他就敢做。
这份忠心,天地可鉴。
“嗯,做好给你父亲通个信。”
吕骁抬起头,看了一眼宇文成龙,又将目光放回桌案上的文书上。
他要将这里的情况告知杨广,得尽快让人把书信先送到东都,让朝廷知道江陵已平,萧铣已死。
“不用,我这可是给我爹出气,他知道了感动还来不及呢。”
宇文成龙挥挥手,毫不在意地道,仿佛在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见吕骁不再回应自己,宇文成龙干脆也不走了。
他身躯往柱子上一靠,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那一身血污的甲胄,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王爷,一些萧铣的将领前来投降,该如何处置?”
李靖走进大殿,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的宇文成龙,便收回目光,开口询问道。
“可有什么能用之人?”
吕骁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道。
“有一人名为岑文本,颇有才能。”
李靖如实答道。
他对萧铣麾下的人做过一番了解,这岑文本虽出身不高,却是难得的治世之才。
文章写得极好,政务也处理得井井有条。
“若是人才,大可留用。无才无德之人,杀了便是。”
吕骁依旧是懒得处理这些事,最多问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