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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急。先让他们自己乱一阵。他们国内的老百姓正在抗议，等抗议变成暴动，他们自己就撑不住了。”
陈浮生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你子这招够狠。不费一兵一卒，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
“师父，这招是你教的。”萧默，“你当年在魔影杀手组的时候，跟我过一句话——杀人不一定要用刀，让对手自己把自己逼死，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陈浮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什么时候过这话？”
“十八岁那年，我刚接手魔影杀手组，第一次出任务回来，你跟我的。”萧默，“你，‘子，记住，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真正的高手，让对手自己把自己玩死’。”
陈浮生把烟从嘴里拔下来，弹了弹灰：“行吧，算我过。”
满桌子人都笑了。
江晚从门口进来，身后跟着周雨桐和林晓棠，两个人手里还抱着相机和采访本。
江晚走到萧默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冬阴功汤，喝了两口才开口：“直播的完整版已经发出去了。世界论坛上炸了锅。”
“怎么炸的？”萧默问。
“龙国网友在欢呼，金三角以后是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第二个马尔代夫，两倍待遇分别墅，他们明年组团来旅游。”
江晚，“漂亮国、大鹅、北约的网友也在酸，硅谷的工程师怕是要坐不住了，金三角这条件太狠了。”
“那五个国家的网友呢？”
“他们在骂。”江晚，“萧默想搞独立王国，想建国，要求你出面解释。”
萧默笑了一声：“让他们骂。骂够了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江晚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递给萧默：“你看看这个。岛国首相安倍晋三，直播切断之后的画面。”
萧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视频里安倍晋三坐在会议室里，面前的桌子被拍得直晃，他对面的中村一郎和防卫大臣野寺低着头，一句话不敢。
安倍晋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又哑又急：“龙国！漂亮国！连合组织！全是他们——全是他们虚假信息！五六十米！五六十米到我们海岸线该没了！为什么还有几十米——”
他把手机砸在桌上，屏幕碎了一角，视频还在放：“立刻召开发布会！我要告他们！告到国际法庭！是他们——是他们害的！”
萧默把手机还给江晚，嘴角弯了一下：“让他告。国际法庭又不是他家开的。”
“还有这个。”江晚又翻出一段视频，是辛格在新德里总理府的画面。
视频里辛格把文件全扫到地上，对着幕僚长吼：“龙国要负责！漂亮国要负责！连合组织要负责！全部责任——！虚假信息害死几十万人！几十万——！”
“一个比一个能演。”萧默，“让他们演。演完了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汉斯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开口：“萧默，那五个国家的领导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动他们？”
“等他们国内的抗议变成暴动。”萧默，“他们五个国家的老百姓正在抗议，等抗议升级了，他们自己就撑不住了。到时候我们再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