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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裘庄生死局之狗咬狗(1 / 2)

收音机里终于唱到了劫法场,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空气彻底炸裂,裘庄餐厅瞬间沦为一片混乱的骂战战场,

往日的同僚体面、伪装的和气,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吴志国率先按捺不住,手指几乎戳到金生火的鼻尖:“金生火!你个老东西疯了是不是!李宁玉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拿不出证据,今天我就撕烂你的嘴!”

金生火被他逼得后仰,猛地抬眼反击:“吴志国!你少在这装正人君子!密码船的事你脱得了干系?你一口咬定是我指使,怎么,只许你栽赃我,不许我怀疑别人?”

他转头又狠狠剜向白年,“还有你!白年!我家里的事轮得到你多嘴?拿我妻女造谣生事,你安的什么黑心,这段评弹讲的就是黄文炳诬告宋江题反诗,被李逵给宰了,你白年想当黄文炳,心被剁成肉泥!”

白年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金生火一吼,当即拍桌跳起:“反诗就是反诗,宋江本来就是贼骨头,金生火!你做得出还怕别人?你妻子本就通共嫌疑最大,我不过是实话实!倒是你,张口就攀咬李处长和陈先生,分明是想把水搅浑,自己脱身!”

他着又转向顾晓梦,眼神怨毒,“顾姐,你也别装清高,上来就咬我,不也是想找替死鬼?我们谁都别装干净!”

顾晓梦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李宁玉身上,语气里带着委屈又掺着刺:“李处长,我真是没想到,你心里竟是这么看我的。我顾晓梦待你不薄,你倒好,直接把我打成老鬼。一张嘴翻云覆雨,谁都能被你成红党,裘庄里就你最清白是吧?”

李宁玉缓缓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刺骨:“金生火,潘汉卿是我前夫,你将他与我、与陈青绑在一起构陷,是想借龙川大佐的手,一次性除掉所有威胁你的人,你这步棋,走得够毒,也够蠢。”

陈青依旧闲适地靠在椅上,眼神微凉地看向金生火:“金处长,我自认与你无冤无仇,你一上来就把我定为孤舟,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除掉我,你就能在裘庄只手遮天?”

一时间,指责声、咒骂声、辩解声、冷笑声搅成一团。

五个人互相推搡、对视、谩骂,你指我我指你,昔日的同僚情分荡然无存,每个人都面目狰狞,只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餐盘被撞歪,茶杯被碰倒,汤汁洒了一桌,场面混乱不堪,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龙川肥原冷眼旁观这场狗咬狗的闹剧,眼底的玩味与阴鸷越来越深。

王田香缩在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这裘庄,早已成了吃人的地狱。

陈青拉起李宁玉,先离开了现场,几人也气哼哼的陆续离开。

………………

裘庄度过了最安静的一天,所有人都待在房间,没去西楼客厅,饭菜都是士兵送进去。

夜深人静,龙川肥源回到自己房间,慢条斯理地烹煮着功夫茶,沸水注入紫砂壶,茶香袅袅升腾,他垂着眼,动作从容得仿佛置身闲庭。

房门被轻轻推开,王田香弓着腰快步走进,语气里满是谄媚:“大佐,您这一招实在是高!那几个人果然沉不住气,自己先狗咬狗吵得不可开交,之前的联盟,顷刻间就土崩瓦解了!”

龙川肥原端起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眉眼间依旧淡漠:“是吗?我看未必。”

王田香脸上的笑意一滞,连忙躬身听训。

龙川肥源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你只看到他们吵得凶,他们争执不休,可从头到尾,谁也没拿出半份能坐实对方身份的真凭实据,这分明是在演给我看。唯一算得有用的,也就只有白年递上来的,那份关于金生火的档案。”

王田香恍然大悟:“大佐的意思是……白年是真的铁了心要置金生火于死地?”

“倘若白年就是失踪多年的裘家老三,这一切便顺理成章。当年他亲眼目睹金生火残杀自己的父母,隐忍蛰伏这么多年,悄悄留存证据,如今借我的手报杀父之仇,合乎情理。”

话至此处,他话锋一转,露出几分不解:“可金生火当年为何非要痛下杀手?若只是为了裘庄宝藏,留着裘庄主夫妇严刑审讯,岂不是更容易撬开嘴,探得宝藏秘密?何必多此一举杀人灭口。”

王田香听得一头雾水,连忙追问:“大佐,您的意思是……这里头还有别的隐情?”